好像有點莫名其妙的,但不免聽者有意。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的表情皆是飄過幾分復雜的沉重,不過那樣的情緒很快就在他們的臉上消失。
諸伏景光聲色溫柔依舊“謝謝你,飛鳥,我會記住的。”
11月6日,下午三點十五分。
松田陣平趕到月參寺的時間和“上一次”所差不多。
進入墓園一步一步朝著好友的墓碑接近時,他突然感到有些微妙。
吹向同樣方向的風,下落軌跡沒有變化的樹葉,只是松田陣平再次而來的心情比起“上一次”稍稍多了點難以形容的無奈
如果四年前也有時間回溯這種事的話,萩原研二就不會死去了吧
松田陣平自己都意外自己居然會產生這樣感性的想法。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松田。”
最先開口和松田陣平打了招呼依舊是諸伏景光。
再然后,就都是一模一樣的熟悉對話。
祭拜完畢,淺聊過后,松田陣平記得降谷零會把他單獨叫到后面,詢問他和飛鳥之間的事。
他都已經提前想好了應對的臺詞。
反正他不會像“上一次”那樣,再說出什么“這個時空里她只有我能依靠”這種肉麻的話。
可偏偏這一次,降谷零沒有叫他,沒有要和他談飛鳥,也沒有嚴肅兮兮地好像審問似的來考究他與飛鳥之間的關系。
會產生這樣的變化的話
松田陣平自己后退了一步,站在那個正好可以穿過石碑、看到站在丹羽誠一墓碑之前的飛鳥的位置,看了過去。
是他來之前,飛鳥自己說過什么話所以才導致降谷零不來詢問他了嗎
投出目光的很快對上了飛鳥朝著這邊回望的視線。
交匯的瞬間,松田陣平又看到了女孩唇瓣翕動,是在低低地喚他松田先生的口型。
然后,那個瘦小的身影又邁著小碎步,噔噔噔地小跑著從那一排的間道繞了過來,最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結束了”松田陣平問出了和“上一次”一樣的話,說出了口之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沒有變。
“嗯。”飛鳥點了下頭,然后面露赧然地笑了笑,“我又向爸爸告了一樣的狀。”
這一次飛鳥說謊了。
她偷偷向丹羽誠一說的,除了祈愿之外,還有自己那好像有一點點點點對松田陣平心動的秘密。
結束了掃墓,從月參寺離開。
原本,大家應該會在走下了那條長長的石階之后分別。
不過這一次,松田陣平叫住了最先準備分開的伊達航“班長,先別走。”
伊達航“還有什么事要說嗎”
“嗯,有點麻煩事需要幫忙解決。”在墓園憋了許久的松田陣平掏出一支煙,塞到嘴里的同時,也叫住了準備一起離開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零和景,也需要麻煩你們一起了。”
降谷零“和我們還說什么客氣的話。”
諸伏景光“是啊,有需要直接開口就行。”
至此,飛鳥馬上明白了松田陣平接下來的打算是什么了和同期的好友一起,去商住大樓那里解決炸彈還有那個帶著鳥嘴面具的犯人的事。
在松田陣平對好友交代完畢、把視線落到了飛鳥這邊時,飛鳥學會了搶答。
“松田先生放心吧,我不會接近那里實在不行,我就待在寺廟里,哪也不去等你把事件解決完畢,我們再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