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空里他確實是飛鳥唯一能夠倚靠的人。
想到這句明顯不是自己風格的話時,松田陣平正在搓衣服的手頓了頓。
“我在想什么呢。”
失笑般地感嘆了一句,松田陣平緩緩吐出一口吸下的煙霧,又停頓了幾秒后,直至煙霧散去,他才繼續開始手中搓洗衣服的動作。
11月6日,早上七點零三分。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亮起,只不過沒有陽光的天氣,多少都顯得有些陰陰悶悶的。
飛鳥的狀態不好,所以沒有做早餐。
其實她圍裙都已經穿好了,結果站在廚房里一直發呆。
還是松田陣平出門去便利店買了點吃的,非常簡單隨便,一人一塊袋裝面包,搭配上公寓里之前飛鳥買好的牛奶。
兩人在矮桌前并排坐下。
松田陣平動作隨意地盤腿坐著,飛鳥則還是乖巧端正的正坐。
無言地沉默了一會,話題總歸還是要轉回關于“上一次”的問題里。
面包吃到一半的飛鳥突然停了下來,主動打破了沉靜“松田先生,澀谷商住大樓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些許猜測,但飛鳥還是想聽松田陣平說一次。
“有人在大樓里安裝了炸彈,雖然我把炸彈拆除了,不過還是讓那家伙給逃走了。”
“是戴著鳥嘴面具的人嗎”
“你遇到了”
“嗯,當時外面人群很混亂,我被擠到了大樓邊上,正好那個人躲在樓梯間層的角落里,我抬頭就看到他了。”
“難怪那家伙直接朝你扔炸彈。”
原本戴著鳥嘴面具的人就在躲避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追捕,再被飛鳥看到了位置,也難怪要殺了飛鳥滅口。
“他好像受傷了,有血滴在我頭上,所以我才會抬頭看到他”
“對,景開槍擊中了那家伙的右肩。”
受了槍傷居然還能那么動作敏捷,以一個正常人都難以完成的姿勢撐在樓梯間層的頂角處。
飛鳥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震驚,現在再想起那張鳥嘴面具,實在是令人有股后背發麻的陰森感。
“那到底是什么人啊感覺像個恐怖分子一樣,穿得那么奇怪,而且還有炸彈”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那家伙的身份,不過如果這一次再遇到的話,肯定不會像上一次那樣措手不及了。”
“嗯”
也不知道這一次的展開會變成什么樣子,到了下午的時候,能成功抓住那個人嗎
是不是飛鳥只要不接近那里,就可以避免“上一次”那樣的意外了呢
松田陣平陷入了沉思。
去給萩原研二掃墓的時間當然不能推,每年才和好友這么約定一次。
那個鳥嘴面具的家伙進入廢棄大樓的時間,因為是突發事件,松田陣平也只能預估個大概。
再者,松田陣平之于今天的工作,已經經歷過一次的他知道自己在下午三點之前,接連不斷的事件會跌踵而至,讓他忙得幾乎脫不開身
要不讓飛鳥把祭拜的時間提前這樣可以避開大樓出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