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一來,等于是讓飛鳥一個人去月參寺了,松田陣平不太放心她一個人行動,萬一這一次和“上一次”又有區別了呢
還是讓飛鳥留在身邊松田陣平才比較放心。
從松田陣平出門上班之后,兩人的時間線,和“上一次”基本一致。
飛鳥早上在公寓里看書,松田陣平繼續著他那快節奏的搜一外勤任務。
一致,但又不能完全一致。
回溯之后,當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去做地任由其自由發展。
因為“預知”了澀谷區商住大樓即將發生的事件,松田陣平提前通知了轄區警署,讓他們申請增援,提前對廢棄大樓那片區域加強警戒。
這是在目前為止能夠提前做好的準備工作,至于其他的還是得臨場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和上一次一樣,飛鳥在下午兩點十七分左右出了澀谷站,然后,在八公像前與受了松田陣平拜托的伊達航見了面。
因為已經認識過了一次,再次面對伊達航時,飛鳥沒了“上一次”的拘謹。
她上前禮貌地打了招呼并表明了身份,得到的回應和“上一次”也大體相同。
伊達航笑得格外爽朗“果然和松田說得一樣,短頭發的小不點,一眼就能認出來。”
再度聽到了這個形容,飛鳥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要去找松田陣平“問罪”的,給她起的都是什么外號
“哈哈哈松田那家伙說話就是那個樣子,小飛鳥你不要太在意。”
“嗯我知道的。”
“那我們就出發吧。”
“嗯。”
在去往月參寺的路上,飛鳥再度聽了一遍伊達航在揭松田陣平警校時期黑歷史的故事。
在言語間提及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后,她也再次和伊達航做了與那二人會面后要保密的約定。
11月6日,十四點五十分。
在寺廟附近,飛鳥和伊達航與已經等在約定地點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見了面。
熟人之間互相打了招呼,再然后,便是介紹了飛鳥這張“陌生”的面孔了。
這一次飛鳥再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吃驚地盯著降谷零的臉看,不過,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還是被觀察細致的降谷零讀到了些許信息。
在一行四人沿著寺廟外的坡道步行前進時,降谷零稍稍慢下了些許步調,同飛鳥并肩、跟在了伊達航還有諸伏景光斜后方的位置。
諸伏景光的視線跟著好友往后,看出了好友有話想要和少女私聊的意圖。
不過,他沒有同降谷零一起靠過來,而是繼續與伊達航聊著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題。
“飛鳥,很可愛很活潑的名字呢。”
搭話的第一步,首先要用親和的態度、落在對方身上的重點,來拉近談話距離。
降谷零在這一點上做得完美,帥氣的外表優勢,以及清朗好聽的聲音和溫和的語調。
其實飛鳥也有話想和降谷零說,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既然對方主動來和她搭話
她便不客氣地也做了一次直奔正題的切入“降谷先生是不是有話想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