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會清空松田陣平在“這一階段”的全部記憶。
這可怎么辦啊
飛鳥著急得想要跺腳,她該怎么從頭解釋
正當她不知道如何開口時,松田陣平似乎意會了什么,垂頭對上她的視線,好像續接上了所有信息似的直接問了一句“所以下個爆炸地點是哪里”
飛鳥愣了半秒,隨即答道“米花中央大廈”
聽到答案,松田陣平轉頭部署起了工作“佐藤,你和課里打個報備吧,醫院這邊交給我,你帶人去米花中央大廈,必要的話聯系警備部,讓他們下派爆炸處理班配合我們的工作,到現場做排查。”
“誒處理班有炸彈嗎”
“嗯。”松田陣平點頭應聲的同時,也看向了飛鳥。
他無條件地相信了飛鳥的話,這也讓情勢變得沒那么緊張了。
“那要不要我順便把飛鳥送回”
“不必,我需要她。”
這句話的措辭顯得有一點點曖昧,尤其用低沉正色的語氣說出來,委實讓人有些心動。
不論是聽到這話的飛鳥還是佐藤美和子皆是怔愣了半秒,不過這種狀況之下,也沒人會繼續順著曖昧的方向多想。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我明白了,松田君你自己小心,另一邊就交給我吧。”她說完,收了傘又重新上了車。
別過佐藤美和子,兩人步行朝著醫院病棟方向的途中,松田陣平向飛鳥問起了詳情。
對,他確實沒有了之前兩次經歷的記憶。
其實一開始,松田陣平看到飛鳥著急的模樣他很是茫然,但是聽到飛鳥幾句不著前后、簡單提到了炸彈的話,他還是迅速地作出了判斷。
所以現在,松田陣平需要把事情的全貌再重新聽一遍。
飛鳥雖然心急,但這并不影響她的思路。她清晰流暢地把先前兩遍的經歷全都給松田陣平說了一遍,比如兩次的變化,再比如“上一次”他們在電梯井里一起淡然赴死
連松田陣平都想明白了,他的死亡會清空記憶,畢竟此前每一次帶著記憶的回溯,他都只是睡著或者暈倒。
看著飛鳥著急的眼眶都發紅的樣子,松田陣平抬手用食指彈了一下少女的額頭“還好你記得,大英雄啊飛鳥醬。”
玩笑的口吻配上慵懶的強調,似乎是想讓飛鳥不那么緊張。
但這話之后,飛鳥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是感動,也是壓力太大后終于宣泄出來的崩潰。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回應“是啊還好我記得松田先生你真是嚇死我了”
“別哭了,我不是說過你哭著挺丑的,說了這個你又要不高興。”松田陣平嘴上又說著損人的話,但動作上到時伸過了手,用不太溫柔甚至還稍顯笨拙的動作幫女孩抹眼淚,手心手背并用的那種。
飛鳥一邊抽氣一邊抱怨“那你為什么還要再說一次給我聽啊”
“好了好了”
上午,六點五十分。
兩人又一次進入了醫院的電梯。
這次一定可以想到一個完全的解決方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