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越想得深入,難以解釋的困惑就越多。
想到最后,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原本穿越啊時間回溯啊什么的就都是一系列的扯淡事件,她怎么還真的認認真真地用邏輯去分析這些事的緣由了呢
那怎么可能想得明白嘛
佐藤美和子看著飛鳥擔憂得過分的表情,盈盈的眼底閃著的好像淚光。心里又暗罵了一遍松田陣平一個人跑去打車的行為后,拿出了手機,給他打去了電話。
等待對方接通的間隙,聽筒中響著忙音,而車外響起了手機鈴聲。
“誒”
佐藤美和子還沒來得及轉頭往車窗外聲源的方向看,聽筒和車外同一個的低沉嗓音雙重奏似的響起“我到醫院了,就不必催了吧”
語落,走到了車前的松田陣平抬手敲了敲佐藤美和子那一側的車窗玻璃。
“松田先生”
看到松田陣平的飛鳥有些激動,她打開車門就從車里跳了出來。
外面還在飄雨,雨點在風中被吹斜,吹在飛鳥的臉上,一陣冰涼。
飛鳥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被雨淋到,她小跑著從車頭繞到了駕駛座的這邊的外側,一把拉住了松田陣平本來插在口袋里左手。
“松田先生,我們快走吧,現在還早,肯定來得及”
她拉著松田陣平轉身就準備往病棟的方向跑,但才跨出去半步,就被松田陣平給反拽了回來。
“你在激動什么沒什么好趕的吧,再說了詢問山田桃香的工作,該頭疼的應該是我和佐藤。”
誒
松田陣平的話讓飛鳥聽得驚怔在原地。
這反應是不是有點不對
現在著急的不應該是趕緊去醫院把犯人還有炸彈的位置找出來嗎怎么還說起山田桃香的事了
松田陣平抬起飛鳥還抓在他手腕上的左手,彎起食指,在女孩的眼角拭了一下“怎么這是哭過了”
“我怎樣不重要了啦”飛鳥扯下了貼在自己臉上的松田陣平的手,然后換做雙手把他的手掌包裹住,“松田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我應該記得什么嗎”
“就是炸彈的事啊,上一次我們為了弄清楚下個爆炸的地點所以沒有把炸彈拆掉”
彼時,佐藤美和子也下了車。
她打著傘,一把撐在她自己的頭上,另一把則舉高后遮在了松田陣平和飛鳥之上。
“你們在說什么啊”佐藤美和子問道。
松田陣平動作自然地接過了那把傘,傘有點小,他拉著飛鳥又往自己這邊靠了一些,避免她被雨淋到后背。
“松田先生”飛鳥又喚了一遍松田陣平,她的語調聽起來很是焦急很是無助。
飛鳥明白松田陣平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但是從他的反應來看,很明顯就是什么都不記得,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了先前兩次的記憶。
和之前的回溯都不一樣,似乎對松田陣平而言,11月3日是正常經歷的一天,他的工作只是和佐藤美和子一起要去提取山田桃香的證詞。
飛鳥能想到的造成這次區別的原因就是,松田陣平在“上一次”中死亡了,這是第一次松田陣平和她一起“死亡”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