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從外殼開始”
松田陣平是個好老師,丹羽飛鳥也是個好學生。
兩人的配合很默契,在實際操作上,飛鳥完全跟得上松田陣平的節奏,甚至速度要比松田陣平想象的還要更快一點。
高壓之下還能保持著冷靜的狀態,對于職業刑警而言是基本素養,但是對于僅僅只是個高中生的飛鳥來說,真的非常非常不容易。
松田陣平的心里又對丹羽飛鳥有了些許與之前不一樣的看法,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好像很嬌氣的樣子,但堅強努力的時候的樣子,竟然有一點點帥氣。
還剩下五分多鐘的時候,飛鳥已經照著松田陣平描述的拆到了最后一步。
“啊這個長得真的和電視劇里看到的一樣誒,最后只剩下紅線和藍線二選一的問題。”
“不用選,剪藍色的,剪斷之后剩下的部分就很簡單了。”
“嗯”
聽到松田陣平都這么說了,飛鳥松下了一口氣。
她將剪線鉗的尖嘴卡進藍線,可正當她要用力捏下鉗把,剛才暗掉的屏幕又亮了起來。
“誒”
松田陣平“怎么了”
飛鳥“屏幕又亮了。”
松田陣平“什么”
重新亮起的屏幕上出現了滾動字幕,飛鳥把看到的文字念了出來“勇敢的警察官”
聽到這個稱呼,松田陣平呼吸一窒,他突然有了種非常非常糟糕的預感。
“不得不贊美你的勇氣,還有個更大的煙花,在爆炸前的三秒鐘,會給你所在位置的提示。”1
這段話被用紅色的文字顯現出來,更是多了不少恐怖感。
念完這段話的飛鳥只覺得頭皮發麻,剛才一直都很穩的手竟然開始發抖了。
怕不小心碰到什么,飛鳥把剪線鉗收了回來,還抓著剪線鉗的手垂了下來,就無意識地貼在松田陣平的臉側。
“這是什么其他地方還有炸彈嗎”
“看來是的。”
“只有三秒的話,應該來不及了吧”
“嗯以那家伙的風格,應該會等到爆炸前的最后一秒才會把提示信息給全。”
飛鳥沉默了幾秒,然后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隨即,她又重新開口“松田先生,我有個新想法。”
都不用飛鳥多說,松田陣平就明白了她這個所謂的“新想法”指的是什么干脆就死在這里,等下一次的回溯。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這也是唯一能得到完美答案的辦法了,不過得在“下一次”。
至此,松田陣平把飛鳥從自己的肩上放了下來。
傾斜的角度讓體重偏輕的飛鳥感到有些難以保持穩定的站立,尤其金屬的表面光滑,她很怕自己滑下去。
于是,她朝著松田陣平的身上靠,又不太好意思直接抱上去,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拉著對方的衣角,試圖找一個支點。
“在緊張”松田陣平語調保持著輕松地問道,他向來都很從容,不論面對什么。
“等死能不緊張嗎”飛鳥的聲線都抖了起來。
她不僅緊張,她還很害怕。
松田陣平笑了笑,仿佛正在等死的人不包括他。
他甚至還調節氣氛地開始說笑“我還是第一次死,這種新奇的體驗人生第一回。”這話的口吻說得好像是在準備第一次嘗試抽煙或者喝酒之類的尋常事。
“這種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啊松田先生一點都不好笑”飛鳥當即地對松田陣平的話表達了不滿。
之前的回溯里,松田陣平要么是睡著要么是暈倒,從始至終經歷死亡的,都只是飛鳥。
“什么新奇的體驗死亡只有恐怖,我已經不想再我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