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那是你媽媽給兒媳的,她都跟你離婚了,我現在才是你媽媽的兒媳,那項鏈就應該給我”
那條項鏈是藍寶石的,有鴿子蛋那么大,蔣麗麗把項鏈要回來的第二天就已經拿去鑒定過了,確定是極其罕見的真寶石,市場估價不少于五百萬,這么貴的項鏈她怎么可能讓給徐拓的前妻
“你懂什么那是我媽給蘇婧的,跟你有什么關系”徐拓怒斥。
蔣麗麗突然撒潑“我不管那就是我的你跟蘇婧已經離婚了,你再給她東西,我就去告你出軌,告你轉移財產”
徐拓算是徹底認清了蔣麗麗的嘴臉,也徹底明白自己貪圖新鮮的選擇有多愚蠢。
就在兩人為了那條項鏈爭執不下的時候,時卿再度開口
“那條項鏈到底給誰你們說了都不算,不如問問它自己吧”
時卿的話讓人不解,徐大夫人小聲問她
“時卿,什么意思”
時卿說“我之前不是說,這家里有個小精怪嗎應該就是個珠寶精,把它叫出來問一問就全清楚了。”
“珠寶精”徐大夫人也是沒想到,這年頭,珠寶也能成精
不過時卿既然這么說了,那就肯定有這回事,徐大夫人扭頭對同樣疑惑的徐拓說
“淑君那條項鏈呢把它拿出來看一看給時卿看一看吧。”
徐拓雖然很懷疑,但徐大夫人開口了,他總不能不應承,更何況只是拿出來看一下。
他甩開蔣麗麗不斷拉他衣擺的動作,兀自上樓,從保險柜里把那條晶瑩剔透的藍寶石項鏈取下樓來。
藍絲絨的長形禮盒打開,里面放著一條白金鏈子藍寶石鑲鉆項鏈,看到這項鏈,徐拓腦中滿是兩個女人戴著它的模樣。
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就是蘇婧。
他一聲嘆息,把首飾遞到時卿面前,時卿沒有伸手去接,蔣麗麗就不放心的在旁邊叮囑
“你小心點,這項鏈很貴的。”
時卿沒有理她,而是反手放出徐昴的貝殼法器,蜃氣頃刻間籠罩了整個客廳,然后她才對著那項鏈凌空彈出一指,喊了聲
“出來。”
只見徐拓手中的首飾盒忽然震動起來,徐拓嚇得一松手,盒子掉了下去,但里面那條藍寶石學項鏈卻懸浮在半空,綻放出越來越強烈的藍色光芒。
從那藍色光芒里出現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她一襲藍色長裙,時髦的波浪卷發,纖細柔弱的樣子我見猶憐。
客廳里,徐拓和徐大夫人都驚呆了,兩人同時喚出
“淑君”
“媽”
這個從藍寶石項鏈里出現的藍裙女子,竟然長著一張徐拓媽媽蘭淑君的臉,只是比他們印象中要更年輕些。
藍裙女子先掃了一眼徐拓和蔣麗麗,秀麗的眼眸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然后才飄到徐大夫人身前,溫柔的打招呼
“白姐,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徐大夫人震驚了,因為這個藍裙女子不僅臉長得像徐拓媽媽蘭淑君,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很像淑君從前就是稱呼她為白姐的。
她難道就是淑君
而跟徐大夫人認識了一輩子的淑君,徐拓的媽媽竟然是個珠寶精
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