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你是淑君”徐大夫人艱難的問出口。
珠寶精蘭淑君點了點頭,說道“抱歉白姐,瞞了你這么多年。”
跟徐大夫人打過招呼以后,蘭淑君就飄到兒子面前,什么話都沒說,就直接啪啪兩個巴掌,打得徐拓是眼冒金星,捂著臉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知是難以置信他媽居然從寶石項鏈里出來,還是難以置信他被已經去世的媽打了一巴掌。
“你個不孝子,蘇婧那么好的姑娘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娶了這么個貪慕虛榮一無是處的糟心玩意兒,你爸爸要是泉下有知,只怕要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掐死你”
蘭淑君指著眼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痛罵,她是個法力低微的珠寶精,當初陰差陽錯跟徐拓的爸爸在一起了。
她的法力光是維持人形就差不多用盡了,徐拓爸爸去世以后,她原本就想跟著離開,但實在放不下年幼的兒子和孫子,就一直苦苦支撐著,直到孫子考上了大學,兒子兒媳生活穩定,她才以病重的離開,元神回到她的本命珠寶里休養。
兒媳很喜歡這條項鏈,經常保養,經常戴出去,蘭淑君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兒媳更好的女人了,可誰知好景不長,她去世后不到一年,她的兒子徐拓就生了異心,覺得跟兒媳相處太無聊了,他想過新鮮的生活。
兩人鬧了一陣后,兒媳厭倦了,同意簽字離婚,兒子絲毫不留戀,轉頭就娶了個年輕女人進門。
這些事蘭淑君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看著兒媳搬出去之后,每天生活照舊,甚至更加輕松愜意,孫子也完全站在兒媳那邊,蘭淑君也就沒現身。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兒子居然能混蛋成那樣竟帶著新娶的年輕女人上門向兒媳討要自己的這條項鏈
兒子的這個行為大概把兒媳對他最后一點留戀直接掐沒了,兒媳考慮了幾分鐘后,什么都沒說就轉身回臥室,把項鏈取出還給了他。
自從被兒子和她新老婆帶回家之后,蘭淑君就再也不能忍受,她竭盡全力的想要攪亂他們的生活,可惜她的法力前幾十年消耗的太多,回到項鏈才不到一年,大的動作根本做不了,只能做一些像是生活惡作劇的事情折騰他們。
今天早上,她看著兒子的新老婆帶了個男人回來做法,布了個莫名其妙的陣,聽他們的談話,這個陣法是為了傷害蘇婧,這個年輕女人搶了蘇婧的東西沒有絲毫愧疚,還想用這種邪門兒的法術害蘇婧,盡管知道這法陣沒效果,但對于這個女人的惡毒心思蘭淑君絕對不能容忍。
這才有了蔣麗麗回家時看到的客廳亂象,以及滿屋子東西追著打砸他們的事情發生。
蘭淑君借著時卿的法力現身,把這些前塵往事說了出來。
徐大夫人嘆息不已,徐拓也跪在蘭淑君面前哭得止不住,蘭淑君看著徐拓,又看看躲在沙發一角,滿臉驚恐的蔣麗麗,長嘆道
“現在一切你都知道了,雖然瞞了你這么久,但我自問對得起你和你爸爸,他走得早,我也把你培養成了人,可我終究力量太弱,陪不了你一生一世,本以為你和蘇婧能長長久久唉,蘇婧真的很好,徐拓啊,你糊涂”
徐拓淚眼婆娑的看著母親,現在聽她說話都是一種奢侈,想念不舍終究是大過害怕與震驚的。
“媽,你能不能別走了。”徐拓想伸手拉住母親,但蘭淑君只是一個影像,沒有具體身體,他什么也沒能抓住。
蘭淑君搖頭說“我的法力本就耗盡了才不得不離開你,這些時日折騰你們已經損傷了我的元神,沒有百年的休養好不起來。”
徐拓趴在沙發上大哭,蘭淑君也很心疼,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做錯了事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我已經折騰不起了,徐拓,你聽著。”蘭淑君呼喚兒子。
徐拓哭著看向她,認真的聆聽,蘭淑君說
“明天你去銀行,把我放進保險柜里,我已經快維持不下去了,再也管不了你的事,今后你想怎么過就怎么過,我不再干涉,只有兩條,不許把我交給那個女人和不許傷害蘇婧,蘇婧真的很好,你傷害她就是你沒良心”
徐拓連連點頭“我知道我不會再害她,永遠不會害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