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讓你想的是你自己要想的”
小皮一聽,怒了
“還敢還嘴找打呀”
時卿來到徐昴身邊,揮手為他也施了個防雨結界,問他有沒有事,徐昴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看向正在挨揍吱哇亂叫的慘白青年,問時卿
“那是什么”
“酸與。”時卿回道“一種能讓人致郁的妖獸,他們喜歡災難悲傷,有他在的地方人們很難感到快樂。”
徐昴恍然大悟
“所以,剛才樓下好些店主同時想自殺,都是因為他的干擾”
時卿剛才不在,但也能想象的出來,點頭道
“是。”
徐昴抹了把臉,擼起袖子也想過去給那家伙幾下,管他什么妖獸不妖獸,害人就不行但見沈婁和小皮打得拳腳亂飛,自己過去不知是揍人還是被揍,想想還是算了。
本以為禍害人的妖獸抓到,事情解決的時候,剛才那擾人心智的樂聲竟再次響起。
悲傷的感覺席卷而來,沈婁和小皮四目對望,心知不妙,果然悲從心來,五官再次亂飛。
“好你個狗der竟然還敢來我打打嗚嗚嗚打不下去”
小皮也是傷心不已,雙手掩面嚎哭,發出靈魂吶喊
“我不能沒有錢啊啊啊啊啊”
時卿眉頭緊蹙,化悲痛為憤怒,轉過身去想一爪把那混球拍死算了。
這時,幾個美妙無比的琵琶音節從天際傳來,將那悲傷至極的樂聲壓下,立刻緩解了眾人心頭悲傷郁悶的感覺。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傳出琵琶音節的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婀娜多姿的妖嬈女子,她懷抱琵琶,一邊信手彈奏,一邊從半空走下,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就跟腳下有一條無形的臺階般。
令人愉悅欣喜的琵琶音與那令人致郁的悲傷樂聲相撞,展開激烈的拼斗。
揪著慘白青年,
哭著打人的沈婁看著那款款而來的妖嬈女子,整個人都呆住了,嘴唇顫抖,無意識的說出個名字
“阿畢”
真的是他的阿畢
分別數千年,他終于,終于,終于又見到了他忠貞不渝的愛侶小阿畢
沈婁又哭了,不過這回不是傷心的哭,而是喜極而泣他激動的捂著自己的嘴,生怕控制不住大叫的聲音會讓自己在小阿畢面前丟臉,但他真的太感動了
低頭看向正被他騎在身下暴打的慘白青年,甚至都覺得這混球沒那么討厭了。
他伸手往慘白青年拍去,慘白青年抱頭準備挨揍,誰知沈婁的手只是輕輕的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然后就繼續捂嘴爆哭。
慘白青年滿頭問號,什么毛病
哭傻了嗎
不會吧,他的法力加持器沒這么牛x吧
慘白青年帶著強烈的自我懷疑,悄悄往某處看了一眼,卻不知他這一動作,被徐昴看在眼里。
琵琶歡快的樂聲找到了對抗悲傷樂聲的路徑,正打算一舉功成,把那悲傷樂聲徹底壓下的時候,那樂聲忽的又換了一種悲傷的風格,將她的歡快樂聲壓下一籌。
沒想到這么棘手,畢芙不禁加快音節彈奏,勢必不能在她最敬愛的神君面前輸人輸陣。
慘白青年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彈琵琶的女人吸引,此時不退,更待何時
于是他緩緩蠕動,讓自己從沈婁的爬走,努力片刻后,終于成功脫險,慘白青年悄咪咪的爬起身,不敢站直,只敢貓著腰,屏住呼吸轉身準備逃跑的時候,正好看見徐昴從太陽能板下鉆出來,手里拿了個十分眼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