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慘白青年凄凄慘慘的一聲嚎叫,爾豪手揮出,臉上貢獻出了比挨打時還要豐富的表情。
眾人被他的聲音吸引,目光關注過來,見他雙目圓睜,難以置信的瞪著不遠處的徐昴,不禁紛紛好奇起來。
徐昴從太陽能板下撿起個手機,手機里正播放的就是那種令人致郁的音樂,他試著按下暫停鍵,悲傷的樂聲戛然而止。
彈琵琶的畢芙也就此停下動作,不解的看向徐昴這邊,問
“那是什么”
徐昴把手機屏幕舉給大家看了看,說“播放器,全是聽了想死的暗黑音樂。”
慘
白青年很生氣的糾正
“那是我的法術加持器,什么播放器,你會不會說話快還給我”
徐昴不理他,直接把播放器返回返回再返回,回到手機主屏幕,把手指長按在那個播放器上,然后當著慘白青年的面,把手機高高舉起,在他崩潰得抓耳撓腮的神情中,按下了卸載。
“啊啊啊啊啊我的法術加持器我的精神糧倉你炸了我的糧倉,我跟你勢不兩立啊啊啊啊啊”
慘白青年感覺世界崩塌了,他的糧倉,被炸了
奮然撲起,慘白青年決定跟那個炸他糧倉的人決一死戰,必要時不介意玉石俱焚魚死網破
時卿見他要攻擊徐昴,眉峰微聚,果斷下令
“按住他”
沈婁和小皮恨他恨得牙癢癢,得令后毫不遲疑,一人一條胳膊,很快就把出師不利的慘白青年給按在地上,任由他雙眼含淚,悲傷慟哭。
“神君想怎么處置他太可惡了,這邊建議直接打死。”小皮怒道,不是他心狠,是這家伙實在太壞,窺探你心底的傷心事,再用那些傷心事去攻擊你,簡直齷齪,卑鄙
時卿也覺得這家伙確實非常可惡,白白讓她傷心難過了這么多天,要不給他個嚴厲的懲罰,只怕他不長記性,今后肯定還會故態復萌,害更多人。
于是乎,時卿對畢芙招手
“小烏,過來。”
“來了,神君。”
畢芙歡快跑來,完全沒看見半路對她揮手打招呼的沈婁,他甚至連一句嗨都沒來得及說出口,畢芙就從他面前跑了過去。
時卿與畢芙耳語片刻,畢芙兩眼放光,連連點頭領命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一刻鐘后,雨過天晴,被暴雨沖刷過的樓頂潔凈如新。
徐昴已經背著昏迷不醒的李叔下樓安頓,時卿隨他一起去樓下幫忙。
石上清泉八樓樓頂處,慘白青年被時卿留下的金網捆在一張靠背椅上,面色一如既往的頹廢,仿佛一具徹底失去人生的意義傀儡,沒精打采,有氣無聲。
沈婁和小皮如左右護法般,威猛霸氣的站在他的兩邊。
慘白青年的對面還擺著一張椅子,畢芙抱著琵琶優雅落座。
歡快的琵琶聲像一只只快樂的林間小鹿從音節中跳脫而出,它們身姿輕靈,愉快的四蹄彈跳,將音樂中的歡騰、喜悅、歡聲笑語送到慘白青年的耳中。
慘白青年聽著這些令人厭煩的愉悅之聲,如坐針氈,他想跑,可稍微一動,左右護法就立刻出手按住他的肩頭,逼迫他把那些歡樂的音符聽入耳中,他痛苦異常,仰天長悲
“我不要快樂我不要出門我不要見人我不要聽見笑聲啊啊啊放過我我不想那么快樂啊”
凄慘的嚎叫聲直沖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