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徐昴在那里。”
語畢,時卿抬手一揮,就在周身布下個障眼法,然后咻的往化作一道金光,往那片詭異的烏云處去。
石上清泉的頂層上正展開著一場打斗。
幫不上忙的徐昴識相退后,拖著已經昏迷的李叔到太陽能板下躲雨,順便觀戰。
戰況有點慘烈。
說是慘烈,并不是我方戰損有多嚴重,而是我方戰士的表現實在有點傷感。
沈婁和小皮都被樂聲侵擾,哭得五官亂飛,頭發絲兒都透著一股難言的悲傷,他們一邊打架一邊悲傷一邊罵,那畫面就好像在打把他們始亂終棄了的渣男渣女。
“我去你姥姥的,嗚嗚老子打得你魂飛魄散,嗚嗚嗚”沈婁嚎啕大哭也不妨礙他揮出手中銀锏,與半空中的殺人樂聲相斗。
“別讓老子抓到你,嗚嗚老子讓你下十八層地獄,嗚嗚嗚”小皮也是用最慘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
“鬼鬼祟祟,給老子出來,嗚嗚嗚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個什么狗屁東西,嗚嗚”沈婁繼續咆哮。
“出來太傷心了嗚哇你給我出來,我要把你丟進油鍋炸一千年,嗚嗚嗚別再讓我感受沒錢的滋味了,我受不了啊,受不了”小皮哭天搶地,悲傷逆流成河。
使人致郁的樂聲間歇不斷的攻擊,沈婁和小皮被哀慟環繞,使出的法力也像在痛苦邊緣掙扎,光是抵御就花光了所有力氣,打到現在也沒把躲在背后的東西逼出來。
就在這時,雷云密布的半空出現一道修長亮麗的身影,時卿自帶結界漂浮在半空,美眸低垂,睨視著樓頂打斗,也在搜尋著躲在背后不敢露頭的家伙。
躲在太陽能板下的徐昴很快發現時卿,揮手喊了她一聲
“時卿,別在上面,雷雨天危險”
時卿順著聲音望去,忽的眼神一變,俯沖而下,手中一桿帶著火焰的向著徐昴的方向疾射而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火焰射穿了徐昴頭上的太陽能板,牢牢的盯在他身后的位置。
徐昴被時卿這一舉動嚇得全身僵硬,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時卿那桿槍疾射而來的威力,火光精準的與他擦背而過。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卿為什么
要這么做的時候,徐昴就聽見他的身后傳來一陣尖銳的慘叫聲,嚇得徐昴果斷從太陽能板下面跑出來,緊接著一個黑影跟著飛出。
顯然時卿那一槍的目的就是這個黑影。
等他從徐昴身后出來以后,時卿化槍為網,萬千金絲匯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攔住了那黑影的所有去路。
四處亂竄的黑影走投無路,生出四翅,現出真身想要突圍,沈婁及小皮看見那東西的真身立刻認出,驚呼道
“是酸與”
那被喚作酸與的黑影越變越大,大到兩人高的地步,在時卿的金網下飛翔逃竄,動作敏捷迅速,飛翔時帶起陣陣狂風,讓雨點越發激烈。
時卿看到這東西頓時就明白自己這幾天的郁悶是為什么,回想這幾日的陰霾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聲怒吼,虎形真身爆發出烈日金光,在烏云密布的天幕下光芒大盛,叫人睜不開眼。
暴雨雷電中,一只金光閃閃的巨形虎爪從天撲下,將兩人高的酸與黑影直接按在爪下,一副馬上就要將酸與吞吃入腹的架勢,嚇得那酸與黑影趕忙化作人形,是個眼底烏青,慘白羸弱的青年形象,他在時卿的虎爪下哀嚎求饒
“神君,不要吃我,我知道錯了”
時卿亦恢復人形,右手掐著那慘白青年的脖子,目光兇狠不減,質問他道
“這地方,這幾年死氣沉沉,都是因為你”
慘白青年心虛的點了點頭,被時卿掐著脖子絲毫不敢造次。
時卿緩緩松開了他,慘白青年一骨碌爬起身,老老實實的跪坐在地,等候發落,見時卿氣不過想回身打他,慘白青年趕忙縮起身子抱頭求饒
“神君我錯了,不要打我,我怕疼”
在他這凄慘的求饒聲中,時卿有點下不去手,沈婁和小皮可顧不得那么多,撲上去就乒乓一頓揍,邊揍邊罵
“原來是你個孫子害老子流了兩缸淚,混球”
“讓我想起什么不好,非要我想沒錢的感覺,那不是要我的命嘛,看我不打洗你打洗你”
慘白青年抱頭縮成團,卑微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