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德,也就是這位被機械飛蟲侵占了身體的倒霉家伙,是一位機械工程師。
更確切一些的講,是一位有些才能,但由于性格和興趣方面的原因,沉浸于自己喜歡的機械設計制作中,卻不懂迎合市場,所以普通甚至不甚富裕的工程師。
菲爾德不但性格孤僻,不善與他人合作,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只會設計自己感興趣的機械。一旦他的設計制作被外來的要求添上束縛,他就開始暴躁,難以思考,更難以將它順利完成。
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會想要一個這樣的機械工程師。
如果菲爾德的家庭十分富裕,能夠支撐起他的設計研發,或許會有一個很優秀的機械工程師誕生,可惜他生于平凡。
家人無法供養他,菲爾德更無法通過自己毫不迎合市場的機械獲取利益,他只能向生活妥協。
雖然因為菲爾德那孤僻的性格,奇怪的習慣,他沒法獲得一個高薪的完全專業對口的機械工程師工作,但他畢竟還是有技術的,還是找到了一份修理工的工作維持生計。
坦白來說,菲爾德還挺喜歡這份工作的。
薪水尚可,足夠生活,工作內容對他來說還算輕松,老板人也很不錯,在工作結束后,愿意讓他使用工作室來制作他想鉆研的機械。
菲爾德十分滿意這樣的生活,他曾經以為自己的一生,都會像這樣普普通通地過去。
但是總會有意外打破一切的平靜。
他的妻子患了重病,他需要錢,很多很多的、他無法拿出的錢去為他的妻子治病買藥。
所以菲爾德鋌而走險,去借了高利貸。
盡管這些錢幫他讓他的妻子暫時地保住了性命,但菲爾德顯然是無法償還這份高利貸,況且這些錢也只能保妻子一時,想要完全治好,依舊遠遠不夠。
放貸的人上門催了幾次,甚至揚言再不還錢,就要去他妻子住的醫院那里鬧,逼他想方設法還錢。
放貸的人也去他工作的地方過幾次,差點要砸了工作室,老板雖然知道現在這份工作賺的錢可能是菲爾德目前唯一的收入,但在這個事態下,也不得不辭退他了。
但老板看著現在這個落魄的工程師,到底是在這里工作了許多年了,最后還是心軟了。
他多給了菲爾德一個月的工資,然后還未他了一個由斯塔克集團開展的最新科技博覽會中很偏僻,也很小的展位。
這個博覽會規模極大,有很多大型企業,富豪,社會名流都前來,其中的機遇數不勝數。
而且它面向整個紐約,向許多小公司,個人等了大量展位,所以菲爾德的老板才能憑借關系搞到了一個小展位。
他知道菲爾德一直有研制機械,如果在博覽會被人看中,可以展開合作,那么菲爾德就可以獲得大筆資金,解開他所面臨的的危機。
因此菲爾德帶著自己這些年最好的一件作品,惴惴不安、孤注一擲地前往了博覽會。
然后就在第一天,面向商業人員,也就是能夠獲得資助合作幾率最大的一天,菲爾德一無所獲。
除了某些高高在上的嘲諷和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