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回春堂的事,她自然得把許多言這個耳報神給請來。
許多言見何田田的時候,雙眼通紅,滿面皆是歉疚,“何將軍,真對不住,我還在找”
“哦對了,不用再找了,多謝你”何田田悄悄吐了吐舌,忘記告訴他已經找到了。
許多言驀的瞪大了眼,“何將軍,你可是惱了我真的”
“你盡力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多虧了你,有個從嘉溪郡來的客商給我帶了些,說是那邊王掌柜讓他來的。”何田田扯了個謊。
許多言這才安心一笑,“那便好那便好。你今日找我來,可是還有別的事”
“對對對,之前回春堂那件事,咱們抓緊辦一下吧。”何田田趕緊順著他的話頭拐彎。
許多言忽的苦了臉,“當時我就想跟你說的,回春堂知道我們去找那些病患,他們好像使了銀子,我再去問時,那些人決口不提吃了藥反而病重的事”
“使了銀子那咱們也使銀子可好”何田田蹙緊了眉頭。
許多言搖了搖頭,“我試過了,他們不肯收,不知道在忌憚些什么。”
“對了”何田田忽的眼睛一亮,“你不是耳報神嗎你可知道,這回春堂有什么背景”
許多言蔑笑一聲,“要說背景,從前算是有的,可現如今,他們不過是仗著百姓不知深宮事罷了。”
“這么說,他們的背景,在王府里”
“可不么,就是那個被賜白綾的王妃”許多言一臉八卦地看著何田田。
何田田的眼神充滿了驚疑,“這事你都知道”
許多言得意洋洋挑了挑眉,“要不說我是耳報神呢。”
“可是王妃被處死一事,王府里都瞞得嚴嚴實實,咱們總不好把這事給透露出去,所以還得想點別的法子。”何田田托著腮,冥思苦想。
王妃已死,羅平一家被流放,想來這回春堂應該是由墨梓楓來撐腰了。
何田田手上倒是有他的把柄,那封寫給天海的信,或許能讓他有所忌憚。
想了一陣,何田田對許多言道“我先去見見二皇子,你可要去”
“這好戲,我怎能不看”許多言顯得異常興奮。
說干就干,何田田當即便隨許多言一起,往王府而去。
聽聞何田田來訪,墨梓楓如坐針氈,壓根不想見。
“怎么辦她找來了”他在屋中踱來踱去,兀自嘀咕。
近侍馮慢急忙安撫,“殿下莫慌,那日呂從在場,那封書信未必落在了何將軍手中。不然她怎么早沒來呢”
“對對對”墨梓楓重重頷首,但隨后卻又頹然坐下,“可她生擒了呂從,說不定這幾日就是在嚴刑拷打”
“殿下,呂從可是暗衛,平日里就少言寡語的,這種時候,怕是誰都撬不開他的嘴。”馮慢低聲慢語道,“您不必慌張。再者說了,就算是書信落在她手中,您亦可說是權宜之計,皇上多不過一頓責罵而已。”
墨梓楓重重呼了一口氣,“說得有理那便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