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的匕首直直朝向他的心臟,頓時看得何田田一驚,當即飛起一腳,踢飛匕首的同時,匕首劃過初七的發髻,竟然削亂了他的發髻。
他的頭發散亂下來,額前幾縷還短了些,長長短短像是被狗啃過,看著甚是可笑。
但何田田卻笑不出來,她凝重地看著初七,厲聲道“我讓你去死了嗎你的身契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初七怔怔地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眼神極其復雜。
眾人頓時看了過來。
“初七”何田田凌厲地看著他,“你帶著他們回去,告訴他們,這里的事,誰敢多說,就拿著身契走人,從今以后,休想再進天水村”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那些胡言亂語,誰都不會信,說了也只會當你們是失心瘋”
她的氣勢震住了眾人,她的言語亦然。
這些人雖然手頭有些積蓄,但他們知道,離開天水村,不做何田田的社員,他們恐怕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活計。
天水村的社員,一個個工錢頗高,除了頂著個奴籍的身份,生活那是相當滋潤的。
雖然婚配難了些,但早已有人想到法子,去人口市場挑個心儀的女奴,讓江常功出面代為買下,也就剛好誰也不嫌棄誰。
所以何田田說完之后,眾人紛紛跪了下來。
“夫人我們不要身契我們只愿做社員”
“夫人我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不會說”
“對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眾人七嘴八舌之中,初七漸漸回神過來,轉頭看了過去。
就在方內驚詫的目光之中,初七也重重道“夫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何田田這才松了一口氣,“好了,方內,照來時的樣子把他們送回去吧”
方內一臉懵圈。
他們在說什么他們到底知道些什么什么奇怪的地方什么永遠不會黑的天
想著想著,方內忽然覺得胸口劇烈地疼了起來,疼得他上氣不接下氣,疼得他好像要死過去一樣。
“方內”初七急忙上前扶住了他,“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這么疼你受傷了不對不對,你不是”
初七忽的意識到什么,趕忙閉口。
看到方內并無傷口,何田田的眉頭卻緊緊攏起。
看來,她沒讓這些人冒險采摘,確實是個明確的決定,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方內之所以會疼,是因為他在空間里死去時的傷。
“初七你跟我一起,送他們回去吧順便再送方內去南山堂看看”何田田沉聲道。
一眾社員乖乖地跟著回去,路上,誰也沒有提及那個神妙的地方,以及那個永遠不會黑的天。
將他們送回去之后,何田田又把方內送到了南山堂。
坐堂大夫一一瞧了一遍,卻并沒有查出什么毛病來,幸好,方內自愈了。
“將軍,我現在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方內從診床上蹦了下來,一點疼痛的跡象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