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命,一百兩給誰花”江銀往后退了退,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文武兄弟見他退了,也不干了,索性坐了下來。
江順急了。
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一千兩每人一千兩”他紅著眼喊道。
文武兄弟又站了起來。
江銀卻低低道了句“你有三千兩嗎”
江順氣急,“江銀我做這事,將來你得受多少益你就這么拆臺”
江銀忽的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道“江順我去投奔伱,是想要過好日子的可是我過上了嗎過上了嗎”
江順沉著臉,“好日子在后頭呢”
江銀跳著腳道“我呸我跟著你沒幾天,就一路逃到了南丹天寒地凍的,差點沒把爺爺我給凍死”
“你跟那些南丹女子混在一起的時候,可沒抱怨過”江順怒沖沖地朝他走了兩步。
江銀提高了聲音“現在你為了個女人,非得讓我們跟著你去冒險你拿我們當人嗎”
“我說了,好日子在后頭呢”江順吼道。
江銀啐了一口,“我呸你拿不出銀子來,莫非是想等我繼承了家業,讓我掏這個錢”
“你”江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董文董武跟著附和。
“是呀,在天水村,眼瞅著那兩個武功那么厲害,他讓我們倆沖”
“沖個屁他是讓我們去送死”
“既然跟著他刀頭上舔血,我們為什么不去落草為寇”
“就是就是我們才不跟你去”
聽著幾人沖他叫囂,江順怒火中燒。
眼看著天都擦黑了,到了節骨眼上,這三個人撂了挑子,他簡直恨不得把這三人給剁成肉泥
可是時間來不及了
于是江順轉身便走
事到如今,他只能靠自己了
軍營。
這幾日何田田一直怏怏不樂,昨日還添了件怪事。
她從軍營回家的時候,看到一個背影,十分像梓奴,于是便喊了他一聲。
結果她這么一喊,那人非但沒停下,反而越走越快了。
她問過了,黎倩儀說梓奴并沒回王府。
但是那人的衣著穿扮,還有那發髻,那發簪,那走路的傲嬌樣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梓奴。
如果他有事回來,不回王府,這也說得過去,可他怎么就理都不理自己呢好歹也算是朋友吧
想到這里,何田田更加納悶了。
納悶加上郁悶,何田田的一張臉險些成苦瓜。
那日墨嵐夜的飛鴿傳書上,最后還提了一句,說是此次戰況不妙。
雖然只是短短幾個字,但卻讓何田田無比揪心。
一方面,她擔心江南和梓奴的安危,另一方面,她擔心戰敗之后,荊九郡會變成幽國那般,民不聊生。
算了,先不想這些,她的任務就是看好荊九郡。
何田田收拾好東西,便打算回家。
她一貫是坐馬車的,只是昨天偶然在街上遇到了那個像梓奴的人,她今日便想著是不是還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