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江順依舊沒能找到時機去威脅何田田,然而何田田卻等來了墨嵐夜的飛鴿傳書。
起先,她的的唇角漸漸揚起,而后,她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洪綠趕忙問“夫人,怎么了”
何田田捏著眉心道“羅平,罷免官職,抄家罰沒,發配三千里。羅芷柔,賜白綾一條”
“這是好事啊惡人有惡報”洪綠樂了,“您干嗎替他們惋惜”
何田田勉力一笑,“我哪里是為他們惋惜”
“那是怎么了那邊打仗打得不順利”洪綠探頭看了看,只可惜她并不識字,沒有看懂。
何田田搖頭一笑,“算了,沒什么”
羅平和羅芷柔按照墨嵐夜的指示發落。
羅芷柔之死是秘密的,但羅家被罰沒卻是百姓有目可睹的。
聽聞這個消息,一直愁眉不展的江順忽的來了精神,再度求見墨梓楓。
依舊是墨梓楓的外宅,再見墨梓楓,卻大大不同于上一次。
這次,墨梓楓酒氣熏天,衣衫不整,卻并不像是縱歡之狀,而是頹廢之姿。
“二皇子”江順上前,直接給他磕了個頭。
墨梓楓端著酒壺灌了一口,然后譏諷一笑,“你還來做什么”
“與二皇子商議先前所說之事。”江順郎朗道。
“呵”墨梓楓瞥了他一眼,“我外祖犯下了這種重罪,以后我便是罪臣之后,還當什么太子”
“他是他,您是您。”江順淡定道,“您要是自己放棄了,那誰也幫不了您”
“你知道什么”墨梓楓忽的大喊道,“我母妃被她被我、我還有什么希望”
江順并不知道羅芷柔被怎樣,不過聽起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笑了一聲,“您的母妃是為何,我并不知道。但您的外祖”
當
墨梓楓把酒壺丟了過來,砸在了江順胸口,酒灑了他一身,酒壺又碎在了地上。
“你什么都不知道全都是因為何田田”墨梓楓聲嘶力竭地喊著。
江順佇立不動,等他靜了下來,方才道“既然是因為何田田,那您現在還因為害怕,不敢動她嗎”
墨梓楓瞪著猩紅的雙眼看著他,氣喘如牛。
江順繼續道“罷了,您連仇人都能放過,我想我就算是幫您說話,將來您也成不了氣候”
他說完,轉身便走。
墨梓楓卻在他身后高聲喊道“伱放屁你他娘的放狗屁你才成不了氣候”
江順頓住了腳步,沒有回頭,就那么等著他發泄完怒氣。
許久,他才轉身笑道“這么說,您要有動作了是吧”
“做做做弄死她”墨梓楓瘋狂怒吼道。
“那好我們便這樣,您把她騙出來,再派些人抓住她,我負責動手”江順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墨梓楓醒來時,已是翌日晌午。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房內。
地上的碎瓷片已經被清理,房內沒有留下昨日見江順時的任何痕跡。
是以留下的,只有墨梓楓腦子里模模糊糊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