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梓奴,說不準能打聽到戰況。
想著這些,何田田便沒坐車,而是沿街溜達著往家走。
五月中,天氣已暖,街邊出來不少攤販,何田田一邊溜達,一邊給泡泡買了吃食,給綿綿買了玩意。
“這撥浪鼓多少錢”何田田手上抱著一大堆東西,用下巴指了指畫著兩個胖娃娃的撥浪鼓。
“五文錢”
“給我拿兩個”
“好嘞您拿好誒您還沒”攤販許阿吉看著何田田突然拋開的身影,聲音低了下來,“還沒給錢呢”
何田田當然不是明搶,只是她忽然又看到了梓奴的背影,生怕這家伙再跑掉,再加上手里東西多不方便,所以便著急地跑掉了。
待會兒回來再補給他就是了,要么讓家里的人給送來也成,再多買他幾個玩意,就當賠罪了。
抱著一大堆東西,何田田竟然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江順離開之后,江銀幾人好久都沒說話。
董文耐不住道“你說,江順他拿不出一千兩,一百兩總拿得出來吧”
董武垂下了頭,“你是說,咱們應該跟著去”
江銀忽的起身,在兩人后腦上各自拍了一把,“瞧你們兩個那點出息快點跟我走”
“你知道江順去哪了”董文的眼睛忽然亮了。
江銀嗤笑,“嘁知不知道有什么用跟我走就是了,這回,我指定能回江家,到時候還愁銀子”
董武殷切道“真的可何田田她肯定也記恨著我們呢”
江銀大步出去,頭也不回,“跟我走就是了記著,待會兒裝得懊悔些”
董文董武納悶地跟了上去,穿過大街拐過小巷,三人直奔著江家而去。
來到大門口,江銀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后重重敲響了江家的門,“爹娘快開門吶我是江銀吶”
江家。
天氣暖了,江大娘和江石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院子里,一個侍弄花草,一個縫著小衣裳,順帶看著滿院子跑的泡泡。
而綿綿呢,就躺在旁邊吐泡泡玩。
這日子過得真是恬淡安寧。
只是忽然之間,門外傳來了高喊,江石頓時一個哆嗦,“他娘,你聽見什么動靜沒有”
“沒有吧,這不是泡泡在喊么,大驚小怪的”江大娘白了他一眼。
江石垂首嘟囔“我怎么聽見好像是老二在喊呢”
“你這個老糊涂那個挨千刀的早不知道還活不活著,怎么可能回來”江大娘斥道。
江石撇嘴,“我聽著就是,你那耳朵真是不行了”
“你才耳朵不行你哪都不行”
“你這娘們,敢說我哪都不行”江石瞪眼。
兩人正吵著,就聽門外的喊聲又高了些,“爹娘快點開門吶我是江銀我有要緊的事吶”
爭執聲驟停。
江大娘瞪著眼看了下門口,又轉頭看向江石,“真是那個挨千刀的”
“快快快開門看看”江石急了。
江大娘卻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對著丫鬟下人喊道“別開門今天誰敢開門,我就把他給發賣了”
“我偏要看看,你怎么發賣我”江石說著,便大步往門口走去。
江大娘急忙去追,誰料腳下一絆,竟然跌了一跤,“哎喲江石你個老混蛋那個挨千刀的玩意,你給他開門做什么”
“他好歹是我的種”江石說著,呼啦一下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確實是江銀,另外還有文武兄弟,江石看著幾人,又是欣喜,又是鬧心,“怎么是你、你們你回就回來吧,怎么還帶著這么兩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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