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頓時一慌,“奉、奉旨”
“對啊”何田田一本正經道,“我跟皇上說了,女子也不是不能帶兵打仗,亦不是不能經商,更何況天下的男子都是女子生的,若是沒有女子,天下就無以傳承,所以不能對女子太過苛刻”
徐佳連連頷首“對對對”
“所以呢,皇上就應允我,這跟女子有關的案子,我都可以參與審理。”何田田沖著羅平一笑,“羅大人,要么您進宮去問問,可別是我假傳圣旨”
“這不至于不至于”羅平悄悄抹了一把汗,而后義正詞嚴道,“黃金,既然何將軍給你端了藥來,你便喝了吧”
黃金一聽,頓時哆哆嗦嗦上前。
面前兩碗湯藥都冒著騰騰熱氣,看顏色,聞味道,他實在不知道這是什么。
何田田指了指托盤,漫不經心道“你隨便選一碗就行。”
黃金看了看羅平,自知躲不過,于是便瑟瑟端了一個碗。
喝吧,反正大將軍不可能在公堂上殺人。
這么想著,他端起碗便要往嘴里灌。
“等一下”徐佳喝住了他,“你怎么什么都敢喝”
“這”黃金看著手中湯藥,不明所以。
徐佳伸手接過他藥碗,擺回托盤,然后道“這是砒霜啊,你不是認識的嗎”
黃金頓時被嚇出一頭冷汗,看著另一只藥碗不敢伸手。
“喝吧喝吧,這碗不是。”徐佳主動把另一碗塞到了他手中,還道,“我要是真想毒死你,不可能提醒你對吧”
黃金冒著一頭汗瞥了羅平一眼,可羅平此時哪敢多說,只能義正詞嚴道“料她們也不敢”
于是黃金便忐忑著接過藥碗,猶猶豫豫地往嘴邊送。
就在他快要喝到時,徐佳忽然搶過藥碗,重重擱在托盤上,然后轉身看向羅平,喝道“大人這兩碗全都是砒霜他根本就不認識什么砒霜,還說謝九娘桌上擺著的就是砒霜,莫非,是他家有人嘗過了”
羅平一緊張,高聲道“黃金你還不快從實招來”
黃金頓時一抖,忙道“大大大、大人,我是不認得,可我娘她見過砒霜,她認得”
“那就把她帶來吧”何田田淡淡說了一句,而后道,“羅大人,看來這案子一時半刻審不完,我站著怪累的。”
羅平趕忙道“來人,看座”
何田田大馬金刀地坐著,羅平忐忑著,黃金惶恐著,徐佳不屑地看著黃金,謝九娘則怒目以對。
堂上氣氛緊張又輕松,時間既漫長又短暫。
黃氏夫婦被帶上大堂之時,碗里的藥已經不冒熱氣,待二人站定,黃氏理直氣壯地看向羅平,“大人,此案不是早已了解嘛,怎么又審一次呢”
羅平沉著臉,“謝家人對此案有疑惑,還請你二人將那日經過再講一次”
黃氏瞥了眼謝九娘,又瞥了眼徐佳,而后緊緊蹙眉,“這人哪是謝家的親戚我根本就沒見過她”
“遠親不行啊”徐佳白了她一眼,“你管那么多呢,是怕再說一次出紕漏嗎”
“你這小丫頭”黃氏狠狠剜了她一眼,“說就說我怕什么那日早上,謝九娘到巳時還沒起身”
“她沒起身,應該是跟你兒子在房中,你怎么就能直接進去呢”徐佳打斷了她的話。
黃氏被打斷,氣得翻了個白眼,卻不得不解釋道“頭一日,我兒去城外參加喜宴,所以他那晚并沒回來”
“去城外哪里誰家的喜宴幾時去的又是幾時回來的”徐佳伶牙俐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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