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黃金慌了神,急忙抬頭去看羅平。
羅平干咳一聲,重重一拍驚堂木,“大膽徐佳公堂之上,豈容你如此喧嘩”
徐佳笑嘻嘻地看著他道“大人,現在是不是要歇上一歇”
羅平沒說話,只是悄悄瞥了黃金一眼。
黃金懂這個眼神,頓時身子一歪,道“大人草民今日身子不適,現下又犯病了,還請大人寬限片刻,容草民回家喝個藥”
這種時候,就應該退堂歇息,然后黃金去送禮,羅平來擺平這事。
羅平頓時面色一沉,高聲道“罷了,你先回去”
“不可”一聲高喝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人走了進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何田田。
她今日可沒穿常服,而是穿著一身緋色官服,上面繡著一只吊睛白額虎,威風凜凜。
高馬尾一扎,配上這身官服,何田田英姿颯爽,自帶威壓。
羅平一見是她,頓時一慌,知道她定是來報秀娘之仇,趕忙道“何將軍這衙門的事,你怎么來了”
“我當然得來啊”何田田雙手抱胸,跟徐佳對視一眼,“我是徐佳師父的女兒,我是她的親戚,也就是謝九娘的親戚。”
羅平被她噎住,沉吟片刻才道“黃金身體不適,先行歇息片刻再審”
“身體不適啊”何田田笑嘻嘻地看著黃金,“這可是大事。”
黃金連連頷首,而后反應過來,趕忙扶額,“對對對我不適難受死了我得先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溜。
“不必”何田田一抬手,用刀柄抵住他的肩膀,“南山堂和南山醫學院都是我家的,我給伱請上十個八個大夫來瞧瞧”
“不、不用”黃金忙道,“我、我家里有藥”
“別客氣嘛”何田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這頭疼頭暈可不是小毛病,萬一你路上出了什么事呢我這師姐她就會醫術,讓她給你瞧瞧吧”
黃金一瞅徐佳,趕忙搖頭,“不不不,真不用”
可徐佳已然上前,一把擎住他的手腕,搭上了他的脈搏。
“你這毛病很嚴重吶”徐佳蹙眉,一臉凝重道。
何田田一本正經道“那得吃藥”
說著,她一揚手,洪綠從門外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兩碗熱騰騰的湯藥。
黃金一見,慌忙后退,“我、我、我現在好多了”
“那可不行”何田田用刀抵著他的肩膀,步步緊逼,“我師姐說了,你病得不輕,必須得吃藥。”
黃金瞥了眼托盤,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那兩碗藥湯不知道是什么,看起來怎么那么像砒霜
他慌忙看向了羅平。
羅平此刻正在撓頭,何田田一出馬,這事怕是不好辦,看起來,那個洪綠也是被何田田救的
“大人大人”黃金急忙道。
羅平清了清嗓子,才道“何將軍,既然他家中有藥,不如讓他回去”
“那多麻煩。”何田田打斷了他的話,“大人莫非擔心,我給他下砒霜我雖然是將軍,雖然今日奉旨審案,可我也不能做這種啥事,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