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去城外梅莊,段家,過午走的,晌午回來的。”黃氏吭吭哧哧道。
何田田忽的高聲道“來人去梅莊段家核實”
洪綠應聲而出。
黃氏的眼神顯得有些慌張,但她還是極力鎮定道“核實就核實”
“黃夫人,您繼續。”何田田笑吟吟得看著她。
黃氏故作鎮定道:“我一進門,就見謝九娘床上躺著個男子,起初我還以為是我兒回來了,可是那男子卻慌慌張張跑了,而且謝九娘衣衫不整,那肯定是通奸無疑”
何田田頷首,“繼續。”
“后來后來我就叫了我家夫君來”
“砒霜呢”何田田打斷了她。
黃氏忙道“對砒霜我在桌上發現一碗砒霜,而且我進門之前還挺他們說,讓把那東西給我兒喝掉”
“哦,就是這種砒霜嗎”何田田瞄了眼擺在一旁的兩碗。
黃氏瞄了眼那兩碗,頷首道“對就是這樣的”
“您可看清楚了,是哪一碗呢這兩碗可不全是砒霜。”何田田漫不經心道。
黃金急了,忙道“都是娘,都”
話還沒說完,徐佳已經端起其中一碗,喝了一口,“這一碗不是,那么,肯定是另一碗咯。”
黃氏驚惶道“對是另一碗,我認得那個顏色”
話還沒說完,徐佳又端起另一碗飲了一口,而后她轉身向羅平,“大人這母子兩個分明不認識砒霜,那怎么會知道謝九娘桌上放的是砒霜呢”
說完,她轉身指著黃氏道“分明就是他們嫁禍謝九娘,在她飯食里下了助眠的藥,而后叫了人進到謝九娘房中,擺下砒霜,又做出通奸之勢”
黃氏登時急了,“不不是的,是”
“對不止是這樣”何田田忽的站起了身,“黃金與楊柳早在四年前便相好,甚至還產下一子,這個楊柳此時也已有孕四月,根本就是你們家想攀上楊員外,卻又尋不出由頭休掉謝九娘,所以才做了此局”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羅大人”黃氏慌忙看向羅平。
羅平扶額,“休得多言,本官這就判謝九娘無罪”
“光是無罪怎么能行”何田田輕笑著看他,“大人,謝九娘可是因為這事被休了呢”
“那就判休書無效,謝九娘仍為黃金正妻”羅平盼著此事快些了解,趕忙順著何田田的話頭道。
可這判決卻惹得黃金一陣焦灼,他匆忙道“羅大人您可是收了我家的銀子,不能這么判啊”
“住口”羅平忽的重重一拍驚堂木,“休得胡言否則本官定要判你一個污蔑官員之罪”
黃金不知死活,還道“明明就是”
“別瞎說”黃氏急忙拽住了他,“大人就算我兒與楊柳有情,也不能說這事是我們冤枉謝九娘,畢竟那人已經跑了”
“跑了倒是無妨。”徐佳嘻嘻一笑,“我們還有證據呢”
黃氏的眼神頓時一慌。
徐佳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道“你們說謝九娘跟人通奸,可她到現在都還是個姑娘,請問何來通奸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