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咂舌,“是不是江南”
江南不語。
漢子急了,“問你你就說,那邊傳話過來了,讓照顧一個叫江南的,你要不是”
“是是是我就是”雖然江南很懵,但他還是應了。
只是他很好奇,他家田田這么厲害的嗎,才一會兒功夫,就把牢房里的重要人物給擺平了
沒聽見哀嚎啊。
他正納悶呢,漢子從懷里掏了個饅頭出來,放在了他面前,“喏吃吧”
江南挺餓的,再說逃荒路上什么不干不凈也都吃過,懷里掏出來的,也就湊合了。
媳婦,你挺行啊
漢子見他吃,這才給那邊遞話過去“在我這兒呢,給吃的了,告訴老頭子”
話一級級傳回。
何田田把剩下的小天酥都給了他,不禁又多看了他幾眼。
這老頭看上去大概有六七十,白發銀須,精神矍鑠,從他的五官可以依稀看出,年輕時應該是個帥小伙。
而且他身上的衣裳并非粗布,而是暗色綢緞,應該非富即貴,怎么會跑到大牢里來呢
何田田有點好奇。
不過她還有更好奇的事。
“老伯,我們怎么才能出去呢”
老頭一邊大吃她給的小天酥,一邊道“這是另一個問題,你還有吃的沒”
何田田撇嘴,從懷里掏了塊蕓豆卷出來。
“喲你這丫頭知道這里面伙食不好,還帶得挺多,進來過”老頭頓時笑逐顏開。
何田田白了他一眼,自己咬了一口蕓豆卷,“不說得了,我自己吃。”
“別別別別咬了別咬了給我留點我告訴你”老頭著急了,“雖然有人故意算計你,可是你也能花錢消災,給他們多塞點銀子,總能出去。”
“嘁,我還慣著他們”何田田又咬了一口。
老頭都急的扒柵欄了,“別咬別咬別咬還有個法子,我跟牢頭打個招呼,讓你們過堂”
何田田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不是說過堂要受刑嗎我送上去找打”
“嘁你太小瞧我了,那是說你自己去過堂,我打過招呼,那還用受刑怕是郡守都得敬你三分”老頭說完,嘿嘿一笑,“能給我吃了不”
“不能”何田田把剩下的都塞進了嘴里,“我覺得你在忽悠我,郡守都給你面子,你還在這兒干嗎”
“咳你個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我來這兒根本不是坐牢算了不說了,反正你都吃完了。”
“我倒是覺得你還能再說。”何田田狡黠一笑,又掏了一塊蕓豆卷出來。
老頭眼都直了,“別咬你別咬你也什么都不用問,等著過堂就行”
何田田唇角微勾。
妥了,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當晚,有老頭坐鎮,猥瑣漢子沒敢妄動,何田田高枕安眠,還在空間里忙了好一會兒。
天天西瓜草莓,是得吃點新鮮的了,聽說這里有梨有蘋果,她去找了些庫存的種子育苗。
她倒是把牢坐成了回家的感覺,可梓奴就不一樣了。
梓奴急著想去見何田田,抄了一整天家規,趴在桌上就給睡著了。
誰知天還沒亮,他的屋門就開了。
“墨梓川你究竟跑哪去了”一聲暴喝,將他瞬間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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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怎么同牢房的家伙還不動手呢我都手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