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滿面陶醉地吃完了鹿肉,又湊了過來,“丫頭,看在你這小天酥的份兒上,老頭我再給你說道說道”
何田田從容挑眉,“你說說看。”
老頭眼巴巴盯著她手里的碗,道“你瞧你生的這么好看,按道理說應該是有人瞧上你了,可你大概不知道,為什么把你關這個牢房里。”
他說著,瞟了眼何田田同牢的壯漢,“每次有那種做了人家外室的,女主人想收拾她,就會往這邊放,而且還是這個牢房。”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壯漢的臉上。
何田田注意到,壯漢趕緊別過了頭。
她轉頭看向老頭,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外室”
老頭呵呵一笑,“你雖然梳著婦人頭,可你眼神清澈,眼尾圓潤,壓根就不是個婦人”
何田田不禁對這老頭產生了些好奇,“那你覺得,我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老頭不說話,只是一笑,看向她手里的小天酥。
何田田會意,遞了一塊雞肉過去。
老頭這才開口“你既是個姑娘,又不像是奸邪之人,那么便有可能是被哪家公子瞧上了,要收拾你的,怕是那公子家里的人”
何田田噗嗤一笑,“那不可能”
可不么,她算來算去也就認識一個貴二代,可梓奴還是個小屁孩,怎么可能看上她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看上了,她才來荊九郡待了兩天,人家家長就知道她這個人
不可能
老頭嗤笑“不可能那你倒是說說,你可能得罪了什么人”
何田田還真是說不出來。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出去,還有今晚那個壯漢要是圖謀不軌,她該把他打到什么程度。
半癱全癱還是直接拍死
老頭見她沉思許久,又眼巴巴地看著她手中的小天酥道“老朽不才,在這里待了一陣,跟他們有些交情,要不要我幫你說說”
何田田腦瓜一轉,道“我倒是問題不大,但我六哥也被抓進來了,這會兒在別的監牢里,你要能幫他說說,讓人別欺負他,這一盤我都給你。”
老頭忽的兩眼放光,“當真”
“當真”
“你六哥叫什么”
“江南。”
老頭忽的就瞪大了眼睛,“江南你六哥”
“是啊。”何田田還不太習慣介紹他是自己的夫君。
老頭蹙眉想了一陣,嘀咕了句什么,然后對著他同牢的漢子招了招手。
漢子恭恭敬敬過來,彎腰聽他說了幾句,隨后轉身走到了柵欄旁邊。
這里一間柵欄挨著另一間,有的雖然隔著墻,卻也攔不住他們隔墻傳音。
“老頭子說了,讓照顧著點那個叫江南的”
何田田隱約聽到他們這樣說。
真神了,這老頭,不光管這一片,還能管整個牢房
江南也這么覺得。
他同牢房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打從他一進來就斜眼看他,看的他汗毛倒豎。
他都在想了,身上還帶著包銀針,要不要假裝給那家伙看病,然后給他扎上幾針,好讓他老實一點。
可是剛才對面牢房的跟那漢子低語了一句,說什么老頭子,什么照顧,然后那漢子再看他的眼神就收斂了許多。
“你叫啥”
“你問這個干嗎”江南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