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娥瞬間感覺如墜冰窟。
魯安嗤笑一聲,“前天才送去一撥,那邊怕是沒地方關,讓他們擠擠,攢兩天”
常秀娥一背冷汗,轉頭過去,就見金鳳眸中也盡是恐懼。
一夜安寧。
一醒來,江南肚子里就飽飽的,吧唧吧唧嘴,還回味著嘴巴里那種刺刺的感覺。
何田田說那是辣味,收了一大堆跟紅薯有點像的東西,何田田說那叫土豆,給他烤了吃,還抹了一種叫蒜什么辣醬的東西。
初入口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吃了幾口之后,江南竟然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嘶嘶”只是他的嘴巴還有點不習慣。
一個竹筒悄悄被遞到他手邊,“喝點水就好了。”
江南接過,大大灌了兩口,嘴里的辣味這才漸漸淡了下去。
“今晚再來啊”何田田小聲道。
江南轉頭尷尬地看著她,“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別扭”
何田田頓時僵住,“我我不就讓你來種點東西么你又想什么呢”
“我就想你剛剛想的,正經人”江南說完,起身離去。
何田田都快慪死了,她明明很純潔的好嗎怎么那個“正經人”從他嘴里說出來,自己都好像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哦對對對,他以為自己是狐仙是吧大眾認知里狐仙都是挺嫵媚的,常常勾搭男人,所以江南才會這么想的吧
不行不行,這誤會得解釋清楚了
今兒又是慢吞吞趕路的一天,眾人又收獲了不少的野菜。
“早知道這邊能找到這么多野菜,他們也就不用進城了。”一個一路上都沒怎么冒頭的漢子道。
“城里有吃的還有住處,說不準他們不想出來了呢”江大工的二兒子江福陰陽怪氣道。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咱們是要去平鄉的,但也不能攔著他們想留在阜城。”先前的漢子很淡定。
何田田留意了下他,悄悄問江南“那人是誰”
“他叫江常功,是原先族長的長孫,老族長年初得重病死了。”江南介紹完,看向她的眼神有點怪,又接著道,“他今年四十八了,都抱重孫子了。”
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何田田想起“正經人”這個梗,趕忙道“我跟你說,我可不是什么狐仙”
“那你是啥狐貍精”江南偷笑。
“也不是”
“狐妖狐媚”江南笑得更歡了。
“人”何田田咬牙切齒道。
“對對對你已經修成人了”江南笑著敷衍道。
得,說來說去,還是狐貍成精了
算是跟他說不通了。
何田田慪慪地跟在后頭。
雖然行進不快,但是兩天過去,已經離阜城北門不遠了。
“明兒晚上應該就能到了,但愿老三一家沒錯過。”江石吃著烤紅薯,重重一嘆。
“是啊”江大娘朝北門方向張望著,悠悠一嘆,“要真是走散了,老三那性子,還不得被他媳婦給磋磨死。”
“還有老二,也不知道去哪了”江石又是一嘆。
江大娘瞪了他一眼,“老三我就不說了,他媳婦是嘴碎,但好歹沒干啥出格的事,可老二就太過了我跟你說啊,要是他回來了,你可別把他招攬回來,大不了給他一口吃的,但不能跟大伙一塊”
“那就不是你兒子了”江石低頭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