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別的這幾個也是我不能看著他禍禍別的兄弟”江大娘態度很堅決。
江石咬了口紅薯,“說不準他將來出息了呢”
“出息個屁,他不殺人放火我就算是燒高香了”江大娘說完,瞅了眼江石,突然咋咋呼呼道,“我說你這兩天吃興了是不紅薯你還扒皮吃”
“這不他們找了那么多”
“誰知道北門那頭是啥樣要是大荒灘,你要等著餓死別作了”江大娘斥道。
江石不滿地把扔在地上的紅薯皮撿起塞進了嘴里。
不遠處,江南悄聲問何田田“你說那幫土匪會把我二哥怎么樣”
何田田詫異地看著他,“你也知道江銀在那邊”
江南拍了下腦門,“你看那天著急,我也忘了跟你說,不過我可沒徇私,我沒告訴他我在酒里下了藥。”
“他呀,估計那個土匪頭子不能饒了他吧。”何田田暗暗撇嘴。
江南沉默了。
何田田以為他是感念手足情深,便安撫道“其實頂多打他一頓吧,我看他挺扛打的”
“其實那天我聽見他們說的了,他說想從你這兒找個什么東西。”江南轉頭過來,眸中帶著歉疚,“他到底是我家的人,我替他跟你道歉”
“哦呵呵算了算了”
“你可別牽罪我家別人。”江南很虔誠地看著她。
何田田狐仙狐妖狐貍精這個人設,我就甩不掉了
城外一片安詳,城里同樣。
只是阜陽郡主府的地牢里可不一樣,鬼哭狼嚎的。
攢了兩天,一個籠子放十幾個人,別說胳膊腿都伸不開,那味兒就夠讓人受的。
人家金鳳好歹有江順護著,她可就慘了,左邊一個老爺們,右邊一個老爺們,可被人吃飽了豆腐。
“順子順子咱都一個村的你幫幫我”常秀娥哭著求他。
可金鳳卻從江順懷里探出個腦袋來,冷言冷語道“秀娥嫂子,咱都是要去山里喂野獸的,這會兒了,講究那么多干啥再說了,你都生了好幾個了,這算啥的”
“金鳳你你”常秀娥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想死的心都有。
金鳳其實也沒好過到哪里去,這里頭人多憋屈,雖然江順把她護在懷里,卻也架不住餓呀。
兩天兩夜了,沒給一口吃的喝的。
江順也差不多,都餓得搖搖晃晃了。
“鳳啊,你要實在餓,就咬我兩口吧”江順把胳膊伸給了她。
金鳳真是餓,可人肉她還是下不去口,于是便道“順子,我哪舍得咬你其實死也沒啥可怕的,好歹咱倆能死到一塊。”
她想著,要是明兒還不給吃的,她可能真就得咬江順幾口了。
不過他們沒等到明兒。
后半夜,地牢的門開了,眾人還盼著能給點吃的喝的,直到前面籠子那些人開始嚎,他們才意識到,這是真的要往山里扔人了。
怪不得這阜城敞開門隨便進呢
不過他們也沒嚎多久,一個個都被用破布子塞了嘴,拖出去了。
馬車載著鐵籠子,外面罩著黑布,里面塞滿了送給野獸的食物。
一個穿著錦衣玉袍的男子遠遠看著,白凈的面龐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