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呢”常秀娥害怕極了,顫巍巍問了一句。
沒人吱聲,她又焦急呼道“江銅盼弟招娣小住”
依舊沒人回答,只有均勻的喘氣聲。
常秀娥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她開始探索身邊的環境,一伸手,右邊是個人,再一伸手,左邊還是,而且摸著像是男人的胳膊。
她當下就縮回了手,往后退了退。
后面,好像是個鐵籠子。
絕望的情緒發酵漸濃,常秀娥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正當她瑟瑟發抖著,籠子里有人也醒了。
“江順江順”是金鳳的聲音。
江順也醒了,“我在呢”
“咱們這是被抓哪來了”
“我也不知道哇,那幾個人是干啥的”
“沒看清,你說他們為啥抓咱們”
“不知道,不知道”
“江順,咱們會不會死”
“蝦球的說過來,挨著我我告訴你,只要我江順還有口氣,就不會讓你死我前頭”
“江順江順我就知道你最爺們”
呸常秀娥暗暗啐了一口。
這兩個不要臉的,也不臊得慌
要不是怕這兩個又反咬自己一口,常秀娥定要罵他們個狗血淋頭。
光
突然有一道微光傳來,緊接著光越來越近,借著光,常秀娥看見江順和金鳳抱在一起,兩人衣衫都是散亂的,只是這里不光有他們幾個,還有些不認識的人。
這是個籠子,他們被人關起來了
那邊金鳳好像也看見她了,不過沒等兩人對掐,光越來越近了。
“郡主殿下,這是今兒抓來的人,您瞧瞧,有沒有入眼的”遠處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卑躬屈膝道。
他朝向的地方,緩緩走來個人,她戴金釵玉簪,穿綾羅華服,打扮得極其高貴。
“就這些呀”阜陽郡主一邊緩緩前行,一邊瞟著沿途籠子里的人,最后搖了搖頭,“都不行。”
“這都是撿好看的弄來的。”魯安滿臉諂媚。
阜陽郡主卻嗤笑了一聲,“就這些還不如前幾天山里送來那個。”
“哎”魯安唯唯諾諾應下,“那這些人”
“扔山里去”阜陽郡主轉身,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
常秀娥當下就慌了,顧不得那么多,轉身趴在籠子商大喊道“我們沒犯啥錯為啥要給我們丟山里去”
金鳳也跟著喊“那山里有黃豺不能啊”
不光她倆,前面那些籠子里也有人在喊,還有人伸手出去想拽阜陽郡主的衣裙。
阜陽郡主躲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頭也沒回。
魯安趕忙拿起一根棍子就打,一頓亂打敲到了常秀娥的手,她頓覺一陣劇痛。
好像是骨頭碎了似的
好一陣,各個籠子里都靜了下去,抱怨聲低了,魯安才惡狠狠地看著眾人道“不想早點死就都老實著點”
一個小嘍啰諂媚道“魯大人,那今晚就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