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沒有名字的墓碑,甚至連一點證明身份的存在都沒有。
夢緒世約沒有懷疑,也許在他的心中,這個答案就像這塊無名墓碑一樣,沒有名字,可確實的存在著。
“麻煩太宰君了,真的很感謝您。”
他不在意太宰治以前是做什么的,和織田先生之間是什么關系,他甚至已經放下了那迫切的經過。
也許自己只是單純的不愿意接受,不愿意相信。
太宰治沒有回應,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年,但那一切都歷歷在目。
是知道一切更加痛苦,還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加痛苦,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悖論。
“太宰君先回去吧,我還想在這里待一會兒。”
夢緒世約是背對著太宰治的,他只能看見少年細微顫抖的肩膀。
其實他應該否認,更應該拒絕。
但最后,太宰治還是選擇了坦白。
去善的那一邊,去幫助弱小,救助孤兒。
過去的他其實并不能理解織田作救助孤兒的選擇,對他來說這更像是一種合理性。
因為是織田作。
而織田作的那份善良,被人記住了。
“世約,早點回去吧,會著涼的。”
“你,曾是港口黑手黨的人吧,和織田先生一樣。”
所謂的一無所獲,其實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夢緒世約早有猜測。
太宰治這一次也沒有回應。
“大概,港口黑手黨,還有那個iic,以及政府,都參與其中。”少年的語氣很平靜。
這已經查的不離十了,太宰治稍微的有些驚訝。
少年比那些人想象中的要聰明得多。
“殺死織田先生的存在,并不是人。”
這個城市本身,就令人覺得惡心。
有什么不一樣了,太宰治在心中想到。
“再一次的感謝您,太宰先生。”
少年站了起來,轉身看向太宰治,終于露出了從那以后,最真心實意的微笑,盡管這個微笑里還摻雜著別的東西。
“抱歉,我應該先帶您去員工宿舍的。”
太宰治也笑了笑,“不用抱歉,我們回去吧。”
第二天,福澤諭吉來到偵探社,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有一張辭呈。
夢緒世約說他要回到東京讀書,感謝這段時間大家對他的照顧,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福澤諭吉怎么可能放心,他立刻給夢緒世約打了電話,卻被告知查無此號。
他又給夢緒世約就讀的高中打去了電話,校方卻說夢緒世約辦理的是退學證明。
就仿佛是故意要與他們斷絕一切的關系一樣,從此人間蒸發了。
福澤諭吉擔心極了,立刻拿著那封辭呈去找江戶川亂步。
亂步也看見了那封辭呈,卻讓福澤諭吉放心。
“放心吧社長,世約沒事,他真的回東京去了。”
至于少年回到東京去做什么,大概除了亂步,就再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