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巖王帝君一貫的簡練直白,面前這位在表示自己要準備做什么的時候,總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委婉。
“若是擔心余會在這期間對你們的身體做什么手腳的話,現在拒絕也是可以的。”
“您說笑了,
”彌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溫聲道“夜叉天生為戰場而生,有些東西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何況為同族兄弟分擔本就是兄長應盡的義務,您若是不介意,也可以先從我本人開始嘗試。”
這里不好說是帝君的吩咐,但是順著金鵬往下說基本上不會出什么太大的錯誤。
果然,他雖然看不到烈風之主的表情,但是卻能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總歸比起之前和帝君相處的那一次毫不掩飾的殺氣,這次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令人如沐春風了。
但是不知道他說的話哪里不對,話音落下,對方卻沉默了好一會。
“你也是巖元素。”她忽然喃喃道。
彌怒僵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是。”
這次的烈風之主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所以不是元素屬性反過來影響腦子的問題,對吧。”
面對這句指代性過于明顯的感慨,彌怒硬是沒敢回話。
“啊,不過反正金鵬在余這里欠的債很快就能還上了,”伊萊恩忽然冷不丁又換了一個話題,幽幽道“按著之前說過的,他陪著調試好藥劑后就算得上兩清了,反正一開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實驗結束后他就不用總是記掛著俘虜的名頭了。”
始終保持沉默的伐難卻頓時大驚失色,手指下意識摳住了彌怒的胳膊。
彌怒
再用點勁,就要見血了,伐難。
但是出于對金鵬的了解以及和伐難相差不大的擔憂,彌怒還是嘆口氣,輕聲道“有關藥劑的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從長計議一下至少金鵬這里,應該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伊萊恩歪著頭看著眼前兩個難掩焦急之色的夜叉,忽然輕笑一聲。
“這可你們自己要求的,可不是余說的。”
彌怒又唉了一聲。
就算能猜到對方正在挖坑又怎么樣呢
巖夜叉幽幽感慨了一句。
只要金鵬還會用那種眼神追隨這位的背影,他們就得老老實實地一個接一個往里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