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隸總督趙弘燮病重不治身亡,四爺賞賜喪葬銀子2000兩,賜謚“肅敏”。原配吳氏,誥贈一品夫人。另,跳三級升直隸守道李維鈞,為直隸總督。李維鈞是誰的人聽說和年羹堯有關系
年羹堯上疏,請求朝廷賑災。四爺詢問山西巡撫德音山西受災的情況,德音回復山西沒有災害。等到田文鏡從華山回到京城,進宮覲見,毫無保留地說出了山西受災的情況。四爺嘉獎他直言無隱,令田文鏡前去山西負責賑災,即命他署理山西布政使。
八爺黨田文鏡被破格提拔,也是跳了三級。
好嘛。面對皇上的驚人判決和任命,凡是自覺有面子能開口的,都想給去守靈官員求情,但誰也開不了口。無他,皇上處理的太、太溫和了。溫和的要他們不敢信了。皇上居然能對原八爺黨的人也連升三級重用
皇上真改性子了嗎還是溫水煮青蛙慢火燉肉了呀才是第一等大事。天天期待皇上變得仁慈體貼,雖然有人猜到皇上可能是顧著太上皇的面子,可活閻王老虎皇上真吃回素了,嚇得他們都不敢吱聲了。
有幸還剩在朝堂的官員們矜矜業業地辦差,好生表現。
就算是剛進京的六長公主,面對太上端嬪的哭訴,想要為叔叔董殿邦說情,也是為難的。
“董家雖然沒有怎么照顧我,可好歹也是照顧了。”太上端嬪坐著抹眼淚。“我知道他犯了事,能不能交上受賄的銀子,早點回來”
“額涅,我也想幫忙說情。可是,皇上處理的已經很是仁慈了。只是罰去守皇陵,沒有罰去刑部受審。”六長公主跟著抹眼淚。“我倒是心疼皇上,這樣克制脾氣。如果是以前,額涅我說出來不是嚇唬您,今年菜市口的血河,就有董殿邦的。可能還要抄家”
太上端嬪嚇得臉發白。
“真的”
“我還騙您”六長公主紅了眼圈。“昨兒我見汗阿瑪,汗阿瑪還囑咐我,這幾天多陪陪皇上,要他心情好一點兒。九弟十弟幾個兄弟,都收過吳存禮的銀子,您是沒見,每個人主動捐給了戶部五萬兩銀子,這幾天乖得來。”
六長公主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
太上端嬪嚇得身體搖搖欲墜,眼淚嘩嘩的。
“那怎么辦我叔叔在內務府,收過的銀子不知道多少我去告訴娘家,要他們主動還銀子給戶部”
六長公主一個轉身,鄭重地看著她“額涅,若董家來人求你,你只問他們,董殿邦老了他們可以不管,他們自己那他們若不表態,將來還有前途嗎”
太上端嬪只管嗚嗚地哭“好好的,誰能想到那三個偷情的,牽連出來這么大的事。要皇上也為難。我真是嗚嗚嗚”
六長公主唯有嘆息。
那三個該沉塘卻判流放的,被兩個當家主母毒死在流放路上,一死百了了。那兩個官兒連同吳存禮、蘇州知府等人,都在刑部受審。不知道咬出來誰。余震大著那。
年已四十的六長公主,和剛出嫁時候一樣美麗,更美麗。皮膚白皙,五官端莊。因為歲月的流逝臉上肉肉少了,線條顯得略硬了一點兒,卻為眉宇間添上幾分豪爽之氣,使她的面孔更加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