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音“和尚好久沒練了。手癢癢。”四爺笑道“速戰速決,回去休息。”性音戲耍幾個大漢,正在興頭上,聽四爺一聲招呼,也喊了一聲“爺,這幾個一看就是江湖草莽,和尚留他們一命。”一邊說,一邊運力于兩臂,左右同時出擊,兩個大漢被推出五。六尺遠,“咚”、“咚”兩聲,從窗戶朝外扔了出去。另外兩個還沒醒過神兒來呢,性音又是一手一個地擰住了他們,提起來,快步走到窗邊,沖著后邊上來救護的幾個人喊“喂,不知道哪條道上的兄弟,還不下去救人”說著,手一揚,兩個大漢被拋向空中,“叭嘰”一下,摔在樓下地面上哭爹喊娘爬都爬不起來。其他的人早驚傻了,哪里還顧得上救人呼哨一聲,全撒丫子跑了。
個人拍拍手,給銀子安撫驚嚇的店掌柜和店小二、大堂的客人,回來包廂。店小二一臉崇拜地收拾亂掉的桌椅,老疙瘩納悶地說“大師父,你有這樣高的功夫,為什么不抓個活口呢”
性音微微一笑說“老人家,抓個活口,是送官治罪,還是私設公堂呢,那不給四爺添麻煩嗎”
老疙瘩感嘆道“之前攔著她不去找四爺,就是怕給四爺添麻煩。如今只盼著,二爺真能出來領兵了。”
性音微微一笑。
高斌和餑餑對視一眼,俱是警惕看身形眼力,這老疙瘩也是練家子,怪不得能從大火里救出來靈答應,還保護至今。二爺派老疙瘩保護靈答應要做什么二爺真要出來領兵
所有人都去看四爺,四爺放下茶杯,微笑道“還是和爺回去府邸吧。估計你們的住處也不安全了。”
老疙瘩一驚,待要說話,有人慌張上樓的腳步聲,咚咚咚的跑上來推開門,竟然是一個身穿破衣服渾身臟污的少年郎,臉上烏漆嘛黑的臟污不堪,一把抓住老疙瘩的胳膊喊“老爹,你租的房子失火了。好大的火。”
老疙瘩面色一變,又是失火
靈答應驚呼一聲“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說著話,淚水連連地看向四爺。
餑餑因為她勾搭的眼神氣得怒瞪她一眼“喊什么爺知道是他們”
老疙瘩穩住一直拉著他要走的小乞丐,言道“你莫要慌。這是我的主子,你來磕個頭,也是你的造化了。”
小乞丐傻乎乎地看向包廂里的其他人,看到那端坐用茶的貴人主子的時候,目光對上驚得猛地一低頭,鼻子出來,他吸溜一聲鼻涕,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不雅觀,卻是越著急鼻涕越多,急得他眼淚出來,“撲通”跪了下來。
四爺笑道“看著挺機靈的小子,怎么哭了快起來。”
老疙瘩討情道“爺莫怪,他常年在街頭乞討為生,沒有見過真正的貴人,嚇得。”
餑餑心生憐惜,看一眼包廂外探頭的店小二“打盆水,給這小子洗臉。”又看向那乞丐“你起來,跟著我去洗臉。”性音道“我去。”說著話,拎起來那小子,跟拎著小雞仔一般出去包廂。
性音拎著小乞丐出去,老疙瘩磕頭道“四爺慈悲。那住處沒有什么要緊的東西,燒了就燒了。如今可能有人見四爺遇到我們了,要逼著我們去四爺府上那。我們更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