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男人的聲音意外地變得遲疑“我想認一個孩子為義子,今天帶你過去就是想讓你看看他,不然到時候你一無所知地多出一個兒子來多不好啊。”
羂索
這話叫他該怎么接
“你開心就好。”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人設,“小野百合子”歪歪頭“我們本來就沒有什么關系嘛,教主大人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會干涉你的私人生活的。”
“哎,這樣嗎”命令司機開車以后,禪院真司合上古籍,斜斜看了羂索一眼“希望如此吧。”
禪院真司和羂索開始“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另一邊東京后野町的夏油杰也沒閑著,明明是大周末的早上,本應該在夢鄉中安眠的他卻被母親叫了起來,換上衣服陪同父親母親離開家,去往附近的一個社區活動中心。
“媽媽,社區活動中心是有什么抽獎嗎為什么爸爸這么開心”
雖然昨晚又因為那個記不清楚內容的夢沒有睡好,但夏油杰并不顯得困倦,牽著母親的手跟在明明很激動卻強裝鎮定的父親身后,男孩搖搖母親的手,好奇地問到。
“今天是盤星教的教士舉行免費咨詢的日子,你父親上周聽他們的咨詢解決了一件困擾他很久的煩心事,正準備去感謝一下那位教士呢。”母親用手攏了攏他的丸子頭,使那丸子頭看起來更蓬松一些。
“那為什么要帶上我們”夏油杰敏銳地意識到問題所在。
“那是因為爸爸我想讓杰也去試試啊。”走在斜前方的男人放慢腳步,解釋道“雖然你沒有和我們說,但是這幾個月來杰你總是很疲憊的樣子,我們問過老師了,老師說你在學校里并沒有遇到問題,那就只能是那個方面了吧。”
那個,指的是夏油杰所擁有的特殊能力。
在許多偏遠地區,封建且迷信的家庭如若知道自己的子女有著能看到“臟東西”的能力,怕是會以為自己的孩子變成被詛咒的不潔之物,但夏油杰幸運的擁有一對開明的父母。
這兩位普通且善良的血親小心地教導著自己的孩子,用善意和愛的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不要讓“臟東西”污染他的心,告訴他不要在外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不同,不要憑借著這份上天饋贈的才能恃強凌弱
夏油杰無疑是愛著他們的,發現自己的異常被爸爸發現,他抿抿唇,斂下眼眸,顯出一副淡漠的姿態來。
那日在書店遇到的和他一樣擁有“才能”的人似乎并非大惡之徒,在公園莫名醒來后,意識到距離放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青年也是不見蹤影,他只能第一時間回家。
索性那日青年的話似乎只是嚇唬孩子們的戲言,同行的另外三個孩子身上并未出現不詳的“氣息”,反而是他自己,這幾個月來總是莫名地陷入同一個夢境之中。
那夢境的內容應當是極度叫人難受的,每一次醒來,夏油杰都會陷入莫名的悲傷情緒之中,這種沒由來的情緒叫他變得暴躁,三個月以來,學校方圓十里的不良少年都被他修理了一遍,卻仍然不見好轉。
在家里的時候他盡力遮掩著自己的暴躁,沒想到還是被爸爸看了出來,只可惜,他的那個夢境多半是一種“詛咒”,非一般人能夠解決。
但夏油先生依舊笨拙地進行著推薦
“上周接待我的那位教士有高級心理醫生的資格
證呢,還有專業經濟咨詢證和營養師資格證,總之是個很厲害的人哦,每次周六找他咨詢的人都超級多,我們早些去就不用等了專業人士的建議,應該比我們的建議好得多吧”
“好哦。”雖然心里對此不以為意,但為了安父母的心,夏油杰老老實實地應好,經過短暫的等待后,進入了那間掛著免費咨詢的房間。
關上門,一個穿著白大袿的黑發青年身影出現在了夏油杰狹長的眸子之中。
“你來了。”似乎是聽到開門的聲音,坐在辦公桌后伏案寫著什么的青年抬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來,雖然他帶上了金絲邊框的眼鏡,瞳孔也從淺棕變成了奇特的一紅一綠,但時隔三月,夏油杰依舊一眼認出了青年的身份。
一句“是你”尚未說出口,那困擾著他數月的模糊夢境驟然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刺激得小孩白眼一翻,竟又一次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