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尾蒼一看二人神色便放下心來“情況如何”
工藤有希子輕生一笑,調侃道“你叫一聲姐姐來聽,我就告訴你什么情況。”
降谷零聽到這話也放下心來。工藤優作側身讓開了門“你們應該還有不少可以交流的事情,趁著這個機會一并問了吧。”
神尾蒼與降谷零交換了一個眼神,走進了房內。
貝爾摩德看上去與松口前沒有什么區別,金色的頭發仍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燦爛奪目,唯有眼中滿是復雜的神色。
像是一朵開到將敗的黃金玫瑰,根系扎在腐朽的土壤上,渾身上下都有著頹靡之意。
“是我小看你了。”她像是驟然間卸下了什么,沒有恨意,卻也不算服軟,只自嘲一笑,“倒是沒想到你能找到這么多的幫手。這樣看來,當初朗姆他們也和我一道看走眼了。”
神尾蒼不卑不亢接了話,也不反駁,只偏頭去看降谷零“組織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小宮繪里那邊的事情我來處理,這邊交給你”
“不。”貝爾摩德帶著斬釘截鐵的果決打斷了他們的商談,也不在乎是否禮貌,“我有話要和你說,怎么也算是秘密我相信你能開得起價。”
她見神尾蒼仍是冷著臉,面上也不惱,盈盈一笑“這話說給你是最好的,但也不代表我只能和你說。”
降谷零腦內掙扎了兩秒,最后出于對神尾蒼的信任止住了詢問的想法。
何況,貝爾摩德的話聽起來不在乎,認定神尾蒼就算不接受也能將消息轉手賣給諸如fbi等勢力。可若果真如此,這位面善心狠的酒廠資深成員絕不會選擇在這樣的節點,以這樣的方式提出交易。
所以這很可能是只有賣給神尾蒼才能獲得足夠籌碼,甚至,神尾蒼可能是唯一會為此付出籌碼的人。
房間內一時間被古怪的沉默籠罩著,空氣中仿佛繃著千萬交織的蛛絲,牽一而動全身。偏偏房間內的三人要么帶著興味盎然的笑容,要么淺笑彎眉,要么垂眸不語事不關己,其下暗流洶涌皆不顯聲色。
好在這樣的默然并未持續太久,神尾蒼的話宛如一滴水落在蛛網上。
“我能給出的價格不高。”神尾蒼倒也沒有直接同意或拒絕,旋即又像是懶于繼續糾纏,“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不如直接說出來。既然是關于我的事情,能成則成,不成就罷。”
貝爾摩德心下暗惱。她未嘗沒有利用兩人的關系嘗試從降谷零身上也攫取點利益,然而神尾蒼話中的意思,顯然是把另一個人排除在外了。
“猜出來可沒意思了。”貝爾摩德面帶遺憾,卻也只是嘆了口氣。
燈火落到她姣好如玉面容上,竟好像也帶出了幾分柔和“可惜就像你猜到的那樣,你是能給出最高價格的人了。”
“那么我的態度也很清楚了。”神尾蒼看了降谷零一眼,金發青年挑了挑眉,難得任性堅持坐在神尾蒼旁邊,甚至悄悄借著桌面的阻擋探出手來虛虛環到了神尾蒼腰上。
神尾蒼
他又瞥了一眼降谷零,對方倒是正襟危坐的模樣,反而讓神尾蒼顯得有幾分心虛。
原本也不是什么好隱瞞的事情,神尾蒼也不覺得有避開貝爾摩德的必要,也便將腰間虛環的手握進掌中。
也不知貝爾摩德是否有察覺兩人間的小動作,總之她開口時完全沒有糾結于此。
“我想要結束身上的實驗,不是用殺死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