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聞言倒是有些驚訝,但他也絕不會認為這所謂的師姐妹關系會使得貝爾摩德有什么心慈手軟的情緒。
工藤優作笑意不改,卻不得不進一步思索黑羽盜一到底在一整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神尾蒼卻只是將取回來的寶石交給工藤優作,那枚仿佛高山寒冰中鑿取的剔透寶石在燈下熠熠生輝:“這是拍賣的那枚寶石,原本也不是潘多拉。還請工藤叔叔替我們遮掩一二。”
溫文爾雅的偵探家不由無奈搖了搖頭:“我確實見到了失主,也算和他有幾分私交,讓我代為轉交也不是不可”
話說了一半,工藤優作先將盒子扣上接了過來:“新一的事情,還是得繼續拜托你了。”
神尾蒼聽懂了工藤優作的話中擔心與維護,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這是自然的事情。”
“貝爾摩德那邊,我和你們一起去。”工藤有希子撥了撥鬢邊的頭發,“雖然那點交情未必有什么用,但我畢竟了解她。”
降谷零看了神尾蒼一眼,黑發青年眼神飄忽了一瞬,旋即搖了搖頭:“有必要,不過,我們可以先見一個人。”
他把貝爾摩德和黑衣組織與當年潘多拉的事情說了一遍,工藤優作便大致猜出了他說的人是誰。
“你能知道這些事情我們要見的是當年的知情人”
神尾蒼點了點頭:“我并不認為貝爾摩德會對實驗毫無芥蒂。”
“那倒確實有必要一見。”工藤優作認可了這個提議,“或許會有意外收獲。”
宮野明美早就做好了與貝爾摩德相見的準備。貝爾摩德做的事情自有法律懲處,她們之間也不可能存在任何友善可言。但他們需要貝爾摩德口中的消息,宮野明美在與神尾蒼達成一致時就已經開始準備。
或許這些準備并不是針對貝爾摩德,而是針對她在那片黑暗泥濘沼澤中所見的一切,但無論如何,在她與工藤優作溝通完后,這位大名鼎鼎的家看上去已經勝券在握。
神尾蒼被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兩人一阻一攔落在了外面,還不待說什么,手便被另一人握進掌中,這一耽擱,門便“啪”一聲關上了。
神尾蒼睨了降谷零一眼嘆到:“我當然知道工藤叔叔他們的意思,我只是想著如果有需要”
他可以動用一些非常手段。
“所以我才要攔著你。”降谷零按住了青年的肩膀,“你處理那些人不可能不花費一點心力,為了這件我們有充足應對的事情動用特定對策,不值得。”
他眉頭緊了緊又道:“再來,我并不希望你再考一次那什么飛行考試。”
神尾蒼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無奈搖了搖頭:“我倒是忽略了,嗯,本來也不應該讓你因此為難,魔法界那群家伙應付起來也麻煩。既然你能處理好,我就不插手了。”
“不是為難。”降谷零認真糾正著,“我不為此感到為難。”
他眼中卻躍動著真切的歡喜,神尾蒼揚了揚眉,仿佛看到降谷零頭上支棱起來的兩只毛茸茸的耳朵。礙于宮野明美就在不遠處,他迅速輕咳一聲結束了話題。
“我倒是覺得,工藤先生他們很可能成功。”宮野明美垂散的長發向外翹起柔和的弧度,“再怎么樣,她也還是個人,利弊如何,已經一目了然了。”
她的目光落到降谷零兩人身上,像是葉攏住一捧花般溫柔:“目前諸星君并不知道你隱瞞的事情,但他們的人也有自己的情報來源。”
神尾蒼應了一聲,倒也不懷疑諸伏景光能不能看住赤井秀一。
“只是暫時需要排除影響因素,或許以后還會需要和他們配合。不過這件事情就不必讓我定奪了。”神尾蒼沒在此多糾結,“你呢有什么打算”
一直一言不發的降谷零聞言也眨巴眼湊過來。他雖一時間不知該與宮野明美交流什么,卻也沒有想要做陌生人,自然也是關心的。
“大概會去美國吧,如果工藤先生方便,我就和他們一起走。不過,以后肯定會再回來的。”宮野明美顯然不是初次思索這樣的話題。早在那片籠罩在天幕之上的陰影被掀起一角時,她便就著那一線光芒反復想象未來的模樣。
會有陽光,鮮花,潮濕的空氣,和自由自在奔跑在風里的歡喜。
“那便提前恭喜了。”神尾蒼得了答案,正要再聊,卻聽門鎖一響,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