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尾蒼點了點頭,蹲下身去查看自己給萩原研二買的賠禮。
大敵就在眼前蹲著,慢條斯理翻看著今日一切恥辱的根源,被捆在地上的劫匪努力蠕動了兩下身子,張嘴便要輸出。
金發青年出于慣有的責任心也走到青年身邊,拉開花花綠綠的那條褲衩逆光展開,檢查著有沒有崩線的情況。
巷子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降谷零先是松了口氣,又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目暮十三趕到現場時,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壯的人被皮帶捆縛在地上,艱難地蠕動扭曲著向前爬行,而在他面前,一金一黑兩個身影正舉著一塊花布,斗牛一般對著陽光晃動著。
目暮十三身后的年輕警員一句話脫口而出,重重砸到所有人臉上“掃黃,不許動”
話出口后他意識到幾分不對,尬笑一聲“你們玩得還挺花啊”
目暮十三“”
神尾蒼赫然,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手中的花褲衩收起,但拉著另一端的降谷零想法同他不謀而合。
拉扯之下,這條褲衩飄然落到了劫匪臉上,將將堵住他正要出口的一長串辱罵。
神尾蒼扶額“壞了,它臟了。”
劫匪口吐芬芳,但被和諧。
兩人顧不上再糾結這條命運坎坷的花褲衩,起身向警官們解釋起來。
但警官先生們顯然對面前的場景存有不小的偏見,最后還是帶著工藤新一的諸伏景光過來才把事情說了清楚。
隨著諸伏景光而來的黑貓內心評估了一下局勢,四爪一拍就沖向了劫匪,熟稔地叼起對方臉上的花褲衩,亮出爪尖不聲不響,幽靈般竄上了樹蹲下。
目睹了一切的神尾蒼解釋的話語停滯了一瞬。
貓貓蹲地很可愛,黑色確實能幫助他藏好身形但是他身上的那條褲衩可不能好好藏住啊。
單從視覺效果上來看
神尾蒼默默把將這條褲衩送給萩原賠罪的想法打包扔掉。
“早上那個毆打不是,碰瓷的案子里,是不是也有你”跟在目暮十三身后的一個警官終于忍不住將問題問了出來,“我記得你是警校生”
目暮警官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他掃了一眼地上被皮帶捆得妖嬈的劫匪,語氣未明“警校生,這樣抓人”
諸伏景光汗顏,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話語在身旁被皮帶捆得牢牢實實的劫匪憤怒委屈的嗚咽下,似乎一切辯解都那么蒼白無力。
神尾蒼悄悄撤掉了加在皮帶上的魔法,坦然道了歉。
到底他們是受害者,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目暮警官確認了劫匪的人身健全便收隊了。
心理創傷不在搜查一課負責范圍內何況神尾蒼只是簡單的綁住劫匪了手腳。
但憂心警校生未來的目暮十三回去后還是先給幾人的教官鬼冢八藏打了個電話,叮囑他一定要關注學生的身心健康。
鬼冢八藏聽了一耳朵班上五個人的豐富學前經歷,血壓已經提前開始升高了。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諸伏景光、還有神尾蒼是吧我記住了。”鬼冢八藏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咬牙切齒,細聽之下又有幾分看破紅塵的心如死灰。
鬼冢八藏現在唯一能稍感欣慰的事情就是,他手下那個名為伊達航班長,看上去憨厚老實,沉穩可靠,應該能幫上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