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做出反應的不是直面盜賊的神尾蒼,而是降谷零。
黑貓“喵嗚”一聲蹦了下來,諸伏景光撈過工藤新一,眼睜睜看著另一個人也追在后面沖了出去。
而當街搶劫的黑衣人顯然沒有想到世上還有如此生猛直追的人,準備從口袋里撈點東西,再把袋子扔出去分散追兵。
畢竟,遞出袋子的那人腕上頸間的寶石可是貨真價實的珍貴玩意兒。以那樣慎重的態度遞出的紙袋,袋子看上去也不同凡響,想必內里的東西也價值非凡。
他滿懷希望地拉開了袋子
一條配色格外大膽的褲衩靜靜躺著。
那艷麗熱烈的色彩透過雙眼深深刺傷了他脆弱的心靈。唯一能彌補他內心創傷的是褲衩上方放著的那一個碩大的水晶球。
晶透明亮,內包物似云似霧,在花花綠綠的褲衩襯托下仍然有著優雅神秘的高貴氣質這個水晶球才是價值不菲的目標
劫匪按捺住內心的歡喜,回頭瞥了一眼步步緊追的金發青年,一手探入袋中抓住水晶球,另一手掄圓,準備將裝著花褲衩的紙袋向著自己逃跑的反方向甩出去。
只是手上水晶球的手感并不對,軟軟彈彈,好似果凍一般,并沒有寶石該有的堅硬手感。而因為用力過猛,彈性極好的軟體水晶球被他從掌中擠出去,在地上一蹦三尺高后恰恰落到他腳下。
劫匪一抬腳,不偏不倚踩到了球上。
這能站穩才有鬼了。
此時后面的兩人正好趕上。降谷零跨步上前,旋身扣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將他的兩臂向后一拖,抬腳往膝彎輕輕一踹,這人便干脆利落地跪下了。
隨后金發青年重心下壓,手肘撞上劫匪后背,勢力下壓,一番動作行云流水地將人面朝下按倒在地。
神尾蒼皺著眉打量了一番這個場景,蹲下身將自己的硅膠水晶球撿來起來,頗為心疼地擦了擦“我報警了,你準備這樣一直按著嗎”
被降谷零按在地上的人察覺到身后的力量松了松,頓時一蹬腿,試圖打滾翻個身掙脫開來。
地上的灰塵被他撲騰帶起的風揚起,這么大的個子,掙扎起來力道不小,金發的青年抿緊了唇,再次發狠想要制住此人。
神尾蒼眉眼一肅,邁步上前便想過去幫忙。
“松手吧,降谷同學。”青年清越的聲音透過一層沙撞入降谷零耳中。他能從風聲和光影的變換中感到有人靠近了自己,動作迅速的做了什么,降谷零緩緩吐出一口氣,抬起了頭。
神尾蒼嘴角勾著一點弧度,聲音懶洋洋“聽話點,別動。”
金發的警校生心中嘆氣,這樣溫聲細語地講道理往往是沒有效果的,當下便重新加重力氣將可能掙扎起來的人按回去
地上的人被一根皮帶捆得緊實,甚至完美的避開了他壓著劫匪的雙手。而那條黝黑盤亮的皮帶另一端還捏在紅眸黑發,淵清玉絮的青年手中。
降谷零“”
他迅速抽回了自己的雙手話說這個綁匪的皮帶為什么能拉那么長
地上的劫匪有著同樣的哀怨疑惑,不僅長度足夠,還硬度可靠。
“你們”被皮帶牢牢束縛住的劫匪只覺得手腕上的皮帶硬如鋼鐵,但更擔心自己身上那條失去了皮帶的褲子。
他甚至沒有看清那個淺笑站立著的青年如何動作,仿佛只是一揮一抽,皮帶就自己如長蛇般攀附上來,將他困了個結實。
神尾蒼注意到降谷零褶起的眉,將手中的皮帶一甩,語氣猶疑“如果不放心的話你能自己提好褲子嗎”
畢竟事發突然,條件簡陋,手銬就別強求了。
降谷零條件反射護住自己腰間的卡扣“不用現在已經綁的很扎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