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折騰,宋吟冷到刺骨的身體終于平復下來,他虛脫無力地癱倒在床,哆哆嗦嗦窩進了被窩,只想先這么暖一會。
屋外,蘭濯池已經從剛好從外面回來的二徒弟嘴里知道了事情經過,他面色發沉地坐在桌邊,沉默不語。
沈少聿沒坐,他站在桌子前面,也冷淡著神色一字不發,身上的衣服濕透了一大塊,從樣子來看,應該也滲透了里面的里衣。
蘭濯池往地上的炭盆里又添了一塊炭,等炭火燒了一會,他才慢慢悠悠說“那天我就記得他落了水,你是他的右相,理應看著他一點,不讓他做傻事,就算要救人,也該是你跳下去。”
蘭濯池往過瞥了一眼“他那個人一看就弱,能有什么能耐救人”
白天于膠憐執意跑走,蘭濯池的火一直燒到現在,他一直在忍著,話中忍不住刻薄地帶上刺。
他又添一塊炭“當然,我沒資格說你這些,我不是皇上,也不是你真正的親人,不過你哥臨死前讓我好好養你,那我就應該要告訴你一些你做得不好的地方。”
話說完了,沈少聿全程沒頂過嘴,身姿筆挺地站在一邊,好半晌才動了下。
沈少聿喉結滑了滑,喉尖上的一顆痣隨之動了動,說的卻是“湖邊草叢多,他上來時應該有些地方劃傷了,嫂子,你叫徒弟拿個金瘡藥進去給他。”
蘭濯池直起了身,瞥視一邊已經聽得迷迷糊糊的小徒弟“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去拿。”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想于膠憐應該已經取好了暖,沈少聿準備起身去叫于膠憐,義莊比不上皇宮舒敞,也沒有御醫,最好還是回去。
沈少聿剛從凳子上站起來,蘭濯池就拍了拍手制止他“我去叫吧。”
蘭濯池正好要在那間房里拿東西,他繞過放置的雜物,拐到于膠憐所在的房間,手放到了門上,他想于膠憐現在冷得發抖,應當還在被窩里埋著不愿出來。
所以他無所顧忌,一把將門推開。
宋吟在五分鐘前的確還縮手縮腳團在被窩里,但他和沈少聿想到了一起。
義莊的條件太簡陋比不上宮里,還是回去比較好,于是宋吟忍著冷從被窩里出來,拿過金瘡藥想擦完傷口就走。
這張床硬,他把棉被扒拉扒拉鋪到膝蓋底下,額頭輕輕碰著墻面,一手撈著衣角,跪趴著給大腿后面上藥。
大門磕到墻上時他被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看蘭濯池,指腹上的軟膏被他不小心全按到了傷口上,腰線當即一顫,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住下唇,腳趾微微縮起。
在蘭濯池的目光中,于膠憐衣衫很松,褲腰也微微扒下去了一點。
那團軟膏被他按到腿上,沒有抹開,像一團水一樣流動了下來。
蘭濯池盯住了那團水上面,仿佛剛從鍋里出來蒸熟嘭起了的白面團。
于膠憐的身體有著傲人的資本,皇宮里的太監就沒少偷看于膠憐的屁股,上了街,戴著帽子的情況也照樣能勾著路人偷看。
就是嘴很小,不知道能不能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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