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微愣,然后說“佑果”
佑果說“你說的也沒錯,不過前提是我可是有半個狐貍血統的半妖”
無慘不明所以地看他。
佑果往無慘身邊又蹭蹭,很理直氣壯地說“你搞得我想做壞事”
無慘一下就明白佑果所說的“壞事”是什么事了,他紅著臉咳嗽幾聲,觸電似的松開握著佑果的手,佑果總算不再被他一直盯著,于是背過身打算眼不見為凈。
無慘不喜歡這樣,強硬地將佑果扳過身面對他,“就這樣睡。”
佑果“”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太慣著他了。
佑果不樂意都寫在臉上,他威脅無慘“我這是為你好。”
無慘依然很堅持,佑果生氣的模樣讓他的臉更加活色生香,無慘看得口舌生津,又惱恨起自己不爭氣的身體了。
“其實,只是一次”無慘忽然說。
“不行。”佑果拒絕的果斷,“你還是好好睡覺吧。”
被拒絕的無慘眉頭緊鎖,看著佑果背過去的身體驟然生出無窮的慌張出來。
無慘是個膽小鬼,不僅多慮還多疑,他不受控制地想,佑果是否會覺得他沒用
什么都沒有的人獨占珍寶后的快樂消退,珍寶可能會被人奪走的惶恐就足夠讓他遑遑不可終日。
所以絕對不行。
無慘閉上眼,冷靜地想著,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人,絕無獨占珍寶的可能。
冷靜下來的無慘注視著佑果白嫩的耳垂,他伸手摸了上去,無比虔誠而渴望的吻上了佑果的臉頰,佑果半夢半醒以為是出了幻覺,直到無慘的吻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樣佑果才徹底清醒。
“無慘”佑果拉著無慘說“我說了不行。”
無慘停下來,他細細地喘著氣,“我知道。”
佑果“那你這是在做什么”
無慘吻過佑果的脖
頸,在那片無暇的肌膚上留下一串曖昧的紅痕,摸進單衣的手無比熟練地探去,無慘喉結滾動,輕喘著說“不是滿足我,是為了滿足你。”
佑果捂著自己的嘴,他看著天花板眼神渙散,幾乎要醉過去。
單方面的滿足是有效的,無慘醒來的比佑果快,他微微低頭看著佑果熟睡的臉,那顆本來浸泡在毒液中的心臟在此時似乎也變得柔情似水了,輕輕撥開一縷亂掉的發絲,無慘想要收回手時卻停下來,然后遲疑地放到鼻尖嗅了嗅。
是一股淡淡的薰香味,無慘更覺得口中干渴,在佑果臉畔落下無聲的一吻。
無慘動作很輕的起身披上自己的和服,傭人聽到聲音走到門邊正要開口,卻見以往緊閉的障子門微微拉開一道縫,無慘半張臉出現在其中冷漠地看著他“不許出聲。”
傭人害怕無慘自然不敢詢問為什么,跪著低低地垂下頭。
“也不許進我的房間整理,今天誰也不許進,明白嗎”無慘冰冷道。
傭人誠惶誠恐地點頭。
無慘穿戴好衣服便出了房間,徑直往醫生那里去了。
醫生起的很早,無慘來時他正在磨藥,藥碾將曬干的草藥碾得粉碎,聽到腳步聲回頭的醫生看到無慘并不驚訝,年輕的臉浮出一點微笑,溫和道“無慘少爺,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