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無慘輕吐了口氣。
無可奈何的愛意從相貼的唇瓣中傾瀉而出。
雙唇分離,無慘佑果的視線幾乎拉出絲線,佑果舔舔有些腫脹的唇瓣,在無慘又想湊過來時伸手擋住了。
“腫了。”佑果說“消腫之后再親。”
無慘很失望,佑果哼笑著“好了,風景不好看嗎”
他和無慘說“沒爬過樹吧第一次體驗,怎么樣”
天色將晚,日暮西垂,佑果帶無慘坐著的樹枝能眺望到落日的余暉,此時紅霞染透天際,美得氣勢浩蕩。
佑果看的是晚霞,卻不知道無慘看得是仿佛變得渺小的庭院,這種新奇的視角讓他生出了一些感悟,于是輕聲道“站在高處的風景確實不一樣。”
不僅可以將大半的產屋敷都收入眼底,無慘甚至還能看到許多匆忙庸碌的下人,這種居高臨下將人盡收眼底的感覺確實不一樣。他油然而生一種,如果他站的更高些,是不是能看得更遠在他身下匍匐畏懼的人會更多
這種念頭在無慘腦海中一閃而過,沒有消失,被他藏在心底,無慘又順著佑果看向天際的晚霞,倒映著紅霞的眼中被染上緋紅,閃爍著深不見底的。
同樣被無慘隱藏的很好,他下意識覺得佑果應該不喜歡他腦中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所以在佑果面前裝出一副沉穩的模樣。
再下人找來之前無慘被佑果帶回了地面,站穩后無慘還對剛才看到的風景生出些許不舍,只是目光觸到佑果落在地上的那只光潔的腳后就被拋在腦后了。
木屐還被無慘拿在手里,佑果坐在緣側朝無慘伸手“我的鞋。”
無慘沒給佑果,彎腰捏住佑果伶仃的腳腕,親自將那只掉在他身邊的木屐給佑果穿好。
素白的腳和漆色的木屐配在一起奪人視線,無慘想,佑果身上還真是每一處都完美無缺,而他,恰恰得到了這每一處都完美無缺的人。
這種勝利感讓無慘自得起
來,圈在佑果腳腕上的手沒有松開,無意識地曖昧地撫摸著。
佑果瞇起眼,他從無慘手中抽走自己的腳,在無慘失神時抬手一推讓無慘倒下后順勢分腿跪坐在無慘大腿上,雙臂撐在無慘臉側,佑果垂眼看著表情浮著一絲羞澀的無慘,手指拉了拉他的衣領。
“雖然我是無所謂了。”佑果輕笑著說“不過無慘,你確定你再做一次明天還起得來嗎”
被撩撥起的因為這盆冷水澆滅了,無慘臉黑了下來,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身體是無法承受過多的縱欲。
在想不到的地方,無慘對擁有健康身體的理由又多了不可言說的一項。
晚飯是被傭人從廚房里端來的,今天的無慘似乎胃口很好,飯食還多要了一份,傭人放下卓袱臺后低眉順眼的退下,并不知道畏懼的少爺房中又多了一個人的身影。
佑果本是想走的,不過無慘又拉住了他“陪我。”
佑果覺察出這看似命令的話語中的依賴,竟也沒有拒絕,于是順理成章地留在了無慘的房中,等到夜深人靜,又十分順理成章地和無慘同被而眠。
無慘的身體并不溫暖,但是佑果體溫卻熾熱,和佑果挨在一起無慘就像找到缺失的另一半一般感到分外圓滿,他睡不著,視線在佑果臉上流連。
滾燙的視線佑果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他只好睜開眼說“你不睡啦”
無慘沉默了一會兒,“不是,我本身就睡的晚。”
其實另一個原因是有佑果,無慘怎么可能安心睡著。
佑果也只好陪他,手被無慘握著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真是受不了。
佑果閉眼忍了又忍,然后氣沖沖地睜眼瞪無慘“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