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現在似乎已經無可爭議,佑果懶懶散散地打了一個哈欠,視線漫不經心掃過周圍風景,然后刀刀齋那熟悉的黑綠色條紋和服從他的視線中閃過。
佑果瞇起眼又仔細看了看,確定那個騎著一頭怪牛戴著斗笠打扮的神神秘秘的妖怪確實是刀刀齋無誤當然,他敢肯定還是因為在刀刀齋肩膀上跳來跳去的冥加。
雖然平時怕殺生丸怕得要死,但是真到關鍵的時刻,冥加和刀刀齋這兩個等于看著殺生丸長大的老人仍是忍不住悄悄地看一眼殺生丸。
摸了摸唇邊的胡須,刀刀齋輕輕哼了一聲,倒是冥加有些激動地蹦蹦跳跳,在刀刀齋耳邊說“殺生丸少爺果然沒有辜負大將的期待”
扎著頭發穿著骨甲站在石臺上的殺生丸沐浴在陽光中,恍惚間真讓刀刀齋以為看到了曾經的犬大將。
抱著錘子的刀刀齋沒有應和冥加的話,還嘴硬地說“作為西國的王只是妖力強還遠遠不夠。”
刀刀齋從不會否認殺生丸的強大,他成為犬大將的朋友為他鑄刀是因為犬大將的強大,但是更重要的原因卻是犬大將作為大妖卻擁有著許多大妖都沒有的仁慈之心。
他曾經無法在殺生丸身上看到,也以為永遠不會看到,但是現在刀刀齋不確定了。
已經預料到石臺上結果的刀刀齋不準備再看下去,他指揮著身下的猛猛離開石臺去往自己在西國的暫時住所為了隱藏自己的信息被殺生丸發現,刀刀齋連西國宮殿也不敢停留太久,暫住的房子還用隱蔽氣息的符咒粘了一層又一層。
提著一壺從宮殿里順手拿的妖酒,刀刀齋已經將妖酒喝了一半臉上帶著醉醺醺的酒紅,身下的猛猛原本慢騰騰地走著路,在刀刀齋又喝一口妖酒時緩步行走的猛猛忽然停了下來。
刀刀齋放下酒壺疑惑看去,猛猛身前站著的人影眼熟的很。
刀刀齋揉了揉被酒氣熏的有些模糊的雙眼,總算看清來人,熟悉的黑短發還有唇角的似笑非笑,佑果舉起手臂笑瞇瞇地朝刀刀齋打招呼。
“呦又見面啦,刀刀齋爺爺。”
刀刀齋瞬間冷汗直冒,幾天前的和佑果吐槽殺生丸的記憶瞬間襲上他的心頭,在冥加科普下已
經知道殺生丸和佑果關系的刀刀齋心里門清,佑果的出現就代表附近即將有殺生丸出沒,于是刀刀齋眼疾手快收起酒壺,拉住身下猛猛的韁繩厲聲喊“快跑”
佑果懷疑人生
怎么,我是怪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