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現的陌生面孔引起了不少妖的注意,但是最受關注的絕不是佑果,而是即將站到戰斗臺上等待群妖挑戰的殺生丸。
烈日當空,當影子也變成一個點的時候,被眾妖翹首以待的殺生丸終于出現,如往常一樣的五角梅和服外穿上了一層深灰色的骨甲,看上去笨重累贅的裝束穿在殺生丸身上表現的十分挺拔,俊美冰冷的臉上不怒自威,周身的妖氣被殺生丸緊緊地禁錮在身體里一絲也沒有泄出,但是在場的妖怪卻絕不敢因為殺生丸那張遺傳自父母雙方優點的臉而小看他。
殺生丸沒有立刻前往戰斗臺,視線輕輕掃過佑果,先和座首的凌月王對視后微微頷首才將目光又落回到佑果身上,而佑果此時距離殺生丸只有兩步遠,看著殺生丸披散在身后在陽光下閃著淺金色的白發,他忽然起身走進了些許。
殺生丸身上的冷梅香味自然地將他包圍,手腕上隨意戴著的一條紅線被佑果摘下來,他踮著腳尖面對著面替殺生丸握住了那頭漂亮的白發,長長的白發在佑果手中束成高高的馬尾,殺生丸也隨他動作,整理好的頭發讓殺生丸的臉少了兩分俊雅,多了些許冷然凌厲的氣勢。
日頭正盛,落在人的身上暖融融。
殺生丸順滑的白發從佑果手指間滑落,他用視線描摹著殺生丸精致的臉龐,然后微笑起來。
“很快嗎”
殺生丸淡淡道“很快。”
旁觀者凌月王笑著歪了歪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后側撐著臉看著自己的兒子,心里不免想起了犬大將。
雖然她和犬大將之間關于愛情的元素少的可憐,雖然犬大將已經死去,但是凌月王依然要承認,他確實為西國留下了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佑果回到自己的座位,下方探究的視線越來越多,都被他周身的結界擋了回去,佑果也全當沒看見,全神貫注地將視線放回殺生丸踏上的戰斗臺。
第一個躍躍欲試打頭陣的是背著一柄碩大斧頭的狼妖,狼妖張牙舞爪地沖向殺生丸,然后被面無表情的殺生丸一鞭子抽到昏死過去。
有了第一個那第一和第個出現的也就理所當然了,但是不管是誰,有多么強大,落在殺生丸面前時依然討不到一點好處,結果無一例外被殺生丸冷肅著一張臉抽下臺,或者被劇毒溶掉了半邊身體。
殺生丸的年紀放在群妖之中只能稱得上一句年輕,可是優越的戰斗天賦和妖力依然強大的讓妖心驚,渾水摸魚想要試探西國未來之主能力大小的其他領主妖怪暗自心驚,望著高臺之上的殺生丸心緒復雜。
如果放任殺生丸這樣強大下去,西國未來幾百年的地位是絕不會改變了,但是就這樣屈服也一些妖怪領主也不甘心。
有幾位領主陰沉了視線不約而同地想,如果能找到殺生丸的弱點就好了再強大的人,只要找到他的弱點,那就會變成不堪一擊的紙片。
一個又一個妖被殺生丸毫不留情地擊落,站在石臺上的殺生丸到現在為止除了稍稍有些凌亂的衣角,其他仍是云淡風輕的自然,隨著腳下的影子逐
漸拉長,敢于跳上石臺挑戰殺生丸的妖也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殺生丸獨自站在石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石臺周圍或憧憬或畏懼地望著他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