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春野櫻怒氣沖沖地把志村健拓甩在一片空地上。
“你要干嘛”志村健拓一骨碌站起來,也氣壞了,拍拍大腿褲子上沾了的塵土,臉色漲紅。
之前雖然見過春野櫻一拳打碎那個巨石,但以為就是用了什么巧勁兒,或者她分析出來特殊的受力點,要么就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秘術。
但從來沒想過她真的力氣這么大,根本就掙脫不開
正是中午午休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在工作,很多忍者這段時間不做任務了,每天就在木葉里建設,平時也坐不住,吃完午飯怎么也得出來溜達溜達。
其中看見春野櫻一路從新開的飯店里把志村健拓揪出來的人還真不少。
日向陽介和日向千香都連忙追了出來,奈良舞氣喘吁吁地跟在后頭。
日向陽介一副要阻攔,但還不知道應不應該上前的樣子,猶豫地站在旁邊,但日向千香則一點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些感激和崇拜地看著春野櫻,完全不符合平時大家閨秀的樣子,甚至有些興奮。
木葉的其他人也完全忍不住看熱鬧的心思,一看動靜鬧得這么大,紛紛都圍過來。
“怎么回事”
“春野醫生和志村發生沖突了嗎”
聽見大家的竊竊私語,志村健拓更是怒氣暴漲,他剛剛丟人的樣子都被大家看去了,以后他還怎么在木葉抬起頭居然被春野櫻揪著耳朵拽出來
日后大家再見到他,不是肯定會想起今日之事
“春野櫻,你不要太過分”他怒道,“我是志村一族的副族長,你憑什么毫無理由地對我這么動手”
春野櫻笑了,完全不懼怕對方的怒氣“哦,沒想到你居然惡人先告狀了。”
“我先告狀”志村健拓大聲反問,“你上來就不由分說地把我從飯店里拽出來,我原本好好的,你倒是要干什么”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大了。
奈良舞有些慌張,再怎么說,春野老師突然動手也實在是志村健拓這樣的卑鄙小人,能把白的說成黑的,萬一這會兒春野老師在大家眼中不占理怎么辦
春野櫻挑眉冷漠道“你沒怎么樣嗎你要不要把你如何說日向千香小姐的原話在這里再原封不動地重復說給大家聽一遍啊”
志村健拓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突然一下子哽住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春野櫻輕蔑地看著他“哦,看來你自己也知道,你說的那種話根本在大家面前就說不出口啊”
“這是我和日向千香的私事,關你什么事又為何要說給外人聽”志村健拓攥緊拳頭。
這回,一部分圍觀群眾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志村健拓最近一直對日向族長家的大女兒有點意思,動不動就上前跟人家搭話,而日向千香總是和和氣氣的、溫文有禮,只禮貌地應承幾句,從未和志村健拓深交。
現在看日向陽介和日向千香也都在場,估計是志村健拓終于對日向陽介說了點什么吧結果沒想到最后弄得很難看。
而且,既然無法在大家面前說的話,想必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