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族長和日向陽太因為白眼籠中鳥記錄的事情起沖突了,估計一方面是宗家的行為現在已經被傳了個遍,他開始受不了其他人的目光了,一方面因為自己在家說一不二慣了,現在來了木葉,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遷就他,開始無法適應了。
春野櫻沒有跟著去湊那個熱鬧,日向一族的事情在她的名單上基本已經算可以落幕了,她更加在意的是接下來排著的幾個事情。
千手和宇智波的藏書太多了,而且最近其他幾個關系要好的族長聽說她在整理忍術,也把能夠借出的那部分忍術卷軸借給她閱讀。名義上,她是在撰寫忍術理論知識為了后續編纂教材,實際上,春野櫻更多是為了找到那個最保準的忍術。
到現在,每天她大腿上的那句話都時不時發燙,頻率比以前更加頻繁,讓她不得不快馬加鞭進行一切工作。
第二天,她從斑那里聽說,最后日向一族的處理結果到底變成了取消籠中鳥,日向陽太讓位族長之位,新的族長換成了他弟弟陽介,以后沒有宗家和分家的區別,分家的人額頭不再有綠色的印記,所有人都可以平等地生活在木葉村。
斑的神色很明顯隱瞞了什么,她估計應該是小范圍的沖突,不過既然昨天他們四個都在那里,肯定也不會出什么大事。政治上的事情哪里有那么簡簡單單就能和平改變的日向陽太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就把族長的位子拱手讓人,但他的存在確實對整個村子的未來發展都十分不利。
更令人欣喜的消息是,他們之前將日向一族單獨控制在木葉村的角落里,其他人基本上都沒怎么接觸過他們,所以等到籠中鳥之術解除之后,也沒有多少人能分辨得出來他們以前到底是宗家還是分家。
然而,事情總是按下葫蘆浮起瓢。
這天,漩渦一族的使者團終于按照計劃來到了木葉,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都前去迎接,春野櫻正忙著整理幾份卷軸、暫時不想手里的工作被打斷,就沒跟著過去。
沒想到還沒過多久,奈良舞突然匆忙跑進來,連門都沒敲。
“春野老師,不好了”她氣喘吁吁地說,扶著門框直不起腰。
最近奈良舞倒是偶爾跟著她一起修煉,但忍者怎么說也是個從小訓練才出真功夫的特殊職業,她年齡偏大,在忍術和體術上進步確實慢一點。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坐下喝口水好好說”春野櫻連忙放下筆。
奈良舞趕緊擺擺手,火辣辣的氣管讓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她依舊堅持著說“是、是志村健拓”
春野櫻的臉色冷了下來。
這可算是逮著柱間和斑都不在村子里的時候了,終于讓他找到這個機會。
“快帶我去看看。”
等她趕到地方的時候,原來是在最近新開業的商業街的某家飯店里。這些天木葉的人口越來越多,不少參與修建的平民最后也選擇留了下來,一些小商小販看準這個時機便過來開一兩個飯店,連一樂拉面也說最近就要過來了。
起因是新的日向族長日向陽介帶著他的女兒出來吃飯,這個叫日向千香的小姑娘看起來和奈良舞差不多大,或許要大那么一兩歲但或許因為過去在分家的生活不好,身形有些瘦弱。
不過這依舊不耽誤日向千香的容貌,說起來,日向一族也是平均顏值頗高的一族,千香更是出落的讓人無法移開目光。哪怕春野櫻和她同姓,她也覺得千香很漂亮。
即使之前沒見過她,春野櫻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千香就是扉間之前說過的,志村健拓看上的那個小姑娘。
“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合適”志村健拓不解地問,臉上一副高傲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