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陽介忍耐地說“這要看千香自己的意思,我不想左右她的想法,如果千香不同意,我也沒辦法替她做出這個決定。”
日向千香低垂著腦袋,好像怎么也不愿意抬起頭,更是回避一般地把臉頰偏向另一邊。
路上,奈良舞已經盡力給她解釋了來龍去脈。
原來志村健拓在日向家的事情還沒解決之前就已經好幾次對日向千香搭話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她身份上還是分家的人,不允許和外人有太多的交流,所以每次千香只是出于禮貌地點點頭,馬上就離開了。
甚至從來沒和志村健拓說過一句話。
這段時間日向一族的事情告一段落,曾經的分家成員終于能過上正常的生活,千香從來沒在外面吃過飯,父親陽介便想要滿足女兒的愿望帶她出來。
正巧,就在飯店遇到了志村健拓。
而志村健拓很顯然還停留在封建的父母包辦婚姻的年代,覺得只要自己和日向陽介提親,日向千香就應該答應他的求婚。
春野櫻走過去的時候,志村健拓似乎正因為什么而惱羞成怒。
“別忘了你們日向一族到底是在誰的幫助下才有了今天的進步的”志村健拓趾高氣昂地對日向陽介說,“要是沒有我們這些族長聯合起來,你以為那件事能這么簡單就結束嗎”
春野櫻差點氣笑了。
決定幫助日向到最后實行計劃,從頭到尾志村健拓都沒出一點力氣,哪怕其他族長多少都發表了自己的見解、最后在放出流言階段都讓自己的族人們幫忙添油加醋了呢
她還記得那天會議上,志村健拓是如何漫不經心又毫不在乎的。
這會兒事情成了,他倒是上下嘴唇一碰,功勞全都被攬在他自己身上了。
日向陽介眉頭皺得更緊,隱忍道“這件事我確實非常感謝大家,但是和千香的婚事是兩碼事,不能算在一起看待。”
“我不明不白,”志村健拓哼了一聲,“還是說,你覺得我的身份不夠格配不上日向族長的女兒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們家千香不敢高攀志村一族的族長,小女沒受過良好的教導,恐怕無法承擔起這個責任。”日向陽介道,“而且,婚姻之事還要看兩情相悅才是。”
日向陽介不過是一段客套說辭,非要認真說,志村健拓只能算副族長,沒有高攀不起一說。
但志村健拓偏偏把這些客套話當真的了,居高臨下地說“我倒沒覺得千香配不上我,畢竟也是族長你的女兒,我們身份相當正合適。”
這算盤打的春野櫻就算回到自己的時代都能聽清楚了。
自從日向陽介成為新的族長,木葉村里的姑娘們還真沒有幾個條件能比得上日向千香的。日向怎么說也算是大族,長女嫁給志村家,日后相當于兩家捆綁在一起。
他又一直抱著那種日向一族必須對自己回報恩情的心態,要是這事兒真成了,他以后隱形當中不久相當于成為兩個忍族的領導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