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告奮勇接下了這個跑腿任務,不僅能讓她僵硬的手指歇一會兒,還能溜達溜達散散步,看看那別人都在干什么。
但就是這次她路過剛剛春野老師幫忙的那個標記采集點,她無意中掃過的目光突然看見了點什么不對勁的東西,奈良舞馬上扭過頭去,發現一個只對她露出背影的忍者好像正要搞什么小動作。
鑒于這次任務大家基本上都穿著黑色忍者服,她只能從體態看出來那是個男人。
在他其他所有隊友都看不見的視覺盲點,這個忍者好像總是想把什么東西塞在自己的刃具包里。
奈良舞不由得停下來看了兩秒,轉的飛快的腦子立刻就想明白了他的意圖他似乎想要私吞寶石,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她想停下來在這里等著抓個現行,但是手里捧著的一堆卷軸卻不允許,況且她馬上還得回到自己的位置呢。
無奈之下,她只能匆忙先把卷軸送到地方,然而在換了個角度之后,奈良舞才驚覺,這個忍者就是志村健拓。
一瞬間,她甚至對自己剛剛的推測有些懷疑,志村家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偷這個錢吧
況且志村健拓還是個副族長。
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真的去看著他,最后抓個現行了。萬一志村健拓狡辯是她看錯了,大家是相信一個忍族的副族長,還是相信她一個沒什么實力的小姑娘
即使其他人都不說,奈良舞也知道,有不少人看待她的想法和志村健拓是一樣的。
而且,要是這次真的得罪了他,以后志村健拓找奈良一族的麻煩怎么辦族長大人一直很照顧身為孤兒的她,她真的不想給族長以及全族人惹麻煩。
就在她無比糾結地原地打轉,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迎面從另一個方向走來了巡視的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
“小舞,你怎么站在這兒”就比春野櫻大一歲的泉奈,現在早就學著櫻的叫法了。
“呃、我那個”她支吾著,磕磕巴巴說不明白。
這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錯過這個機會,她可能就再也沒有辦法揭穿志村健拓了。
但她真的沒有那么大度,她討厭死他了,更不希望他真的能得手、從屬于木葉大家的財產當中偷走哪怕不起眼的一小部分。
然而,千手扉間卻突然沒有任何前后語境地對她說“回去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誒”她茫然地眨眨眼,并不明白扉間大人到底在說什么。
千手扉間微微瞇起雙眼、嘴角有不易察覺的弧度,像是難得有了一絲笑意,然而他暗紅色的眸子里卻什么感情也沒有。
“你以為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