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對奈良舞露出一個很淺的、了然中又帶著些安慰的微笑“雖然斑哥和柱間還不知道,但是我們兩個已經察覺了。”
奈良舞呆呆地望著他們兩個,所以他們一直都清楚
“我們只是不知道出發之前具體發生了什么。”扉間淡淡地說,“不過已經猜出來肯定和志村健拓有關了。”
現在,他就是那個唯一不合群的音符。
泉奈抱歉地對奈良舞說“剛剛在那邊委屈你了,但是這件事沒有那么容易就解決,你可能要再忍耐一些,最后我們會徹底且完美地處理的。”
奈良舞臉頰發燙,沒想到剛剛在那邊被志村健拓說那兩句,也被扉間大人和泉奈大人聽去了。
不過頓時,之前心中的委屈就消失了一大半,她就說嘛木葉的高層怎么可能一點都沒察覺現在得到了保證,她只要再稍微忍耐一下,肯定就能揚眉吐氣了。
她相信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
“對了,”泉奈又說,“志村健拓的事情,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不要拿去說給櫻聽讓她煩惱了。”
奈良舞點點頭表示明白,老師現在每天要教她如何記賬,在把一部分工作交給她之后,她又馬上著手去準備木葉醫療部和忍者學校的事,還得抽出一點時間去實驗室,每天的事情很多,她也不像老師總是為志村健拓這種小人煩心。
她俏皮地行了個禮“明白,我也一定會替老師看住的。”
她不是不知道,今天老師在眾人面前展現了實力,無形當中相當于讓志村健拓丟了臉面,他那種心胸狹窄的人肯定會懷恨在心,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他最好忌諱老師的實力不敢造次。
不過奈良舞轉念一想,她大概也不用擔心,既然扉間大人和泉奈大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們肯定不會讓老師真的再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的。
接下來的巡邏時間,他們兩個有意無意總之在志村健拓所在的標記點附近來回晃悠,導致他最后根本沒有找到偷偷藏起寶石的時機。
不過志村健拓下次作妖肯定是時間的問題,他們只需要耐心等待,然后抓住一個最佳的時機便好。
而處于土遁小分隊不停轉移地點工作的春野櫻,則是之后又被其他小組請過去幫忙。那種異常堅硬的巖石似乎是這里一種特有的石頭,不止一處有,為了穩妥自然此此都請她來處理。
其他忍者對她說話的態度和語氣也和以前略有不同,帶著些欽佩和示好。
春野櫻還是照常像往常一樣溫和待人,不過,大概誰都沒有想過一個外表看著挺柔弱的醫療忍者能打出那種拳頭吧
回去的路上,奈良舞一直纏著老師問來問去。
“老師,你的體術是春野一族的秘術嗎以前我還從來都沒見過呢。”她自己雖然從來沒上過戰場、本來就沒見過多少東西,但看到其他人那種震驚的表情,奈良舞也猜出來他們肯定也都是第一次見。
“不是什么秘術只是特殊體術的一種而已,我家里也只有我一個人用這種招式”
奈良舞又崇拜又敬佩地望著春野櫻“如果我也能像老師你一樣,什么都擅長就好了”
春野櫻撲哧一聲笑出來“我也不是什么都很擅長不瞞你說,其實在戰斗上我只是比較精通體術,反而不太擅長屬性忍術呢”
“誒”奈良舞露出吃驚的表情,“但是剛剛看你用的那些土遁忍術也很完美啊”
“只是一些基礎的忍術罷了”春野櫻搖搖頭,“如果你也想學那種體術,我倒是可以教你,但是不保證一定能學會,過程肯定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