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對奈良舞眨眨眼“你可以之后慢慢在木葉體會結盟后的一切,我相信比我對你說這些話更有效。”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是柱間和斑來了,兩人拿著這兩天購買各種建材和雇傭工人的材料。
“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奈良家的孩子。”柱間好奇地打量她。
奈良舞露出一個有點害羞,但盡量讓自己看起愛大方的微笑“柱間大人好”
然而在她看向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宇智波斑時,她鼓起的那點兒勇氣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不過奈良舞依舊擠出一個禮貌的問候“斑大人好。”
然后她匆匆忙忙對春野櫻鞠了一躬,語速極快地說“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明天我會正式向您學習。”
三個人目送她慌張地出門,然后春野櫻給了斑一個略帶責備的眼神“你看你把人家小孩兒嚇成什么樣”
斑露出茫然的神情“有嗎”
春野櫻崩潰地耷拉下腦袋“原來你不知道啊我以為你故意冷著臉呢。”
斑無比無辜地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故意冷臉,我平時一直就是這樣。”
柱間咬住臉頰內側的肉,讓自己不要露出明顯的笑意。
“你這樣下去不行,”春野櫻擺擺手說,“天天板著臉之后怎么當領導者現在可不是以前忍族的模式了。”
斑那我就長這樣。
春野櫻環起手臂盯了斑半晌,似乎找到癥結所在一般“你有什么必須把半邊臉用頭發遮起來的理由嗎”
柱間馬上接話“對,我一直也想問來著,你小時候可沒這樣。”
但是他問肯定挨打,所以他只能等著別人提出,然而一直都沒有等到和他有一樣問題的人,今天櫻終于問了。
斑極其無語“我沒考慮過,它后來自己就這樣了。”
春野櫻佐助好歹還得遮一下輪回眼呢,斑現在也沒有啊,有什么可擋的呢。
“你這樣不好,”春野櫻又搬出醫生給人看病的語氣,“兩只眼睛使用頻率差距太大,其中一邊容易近視,還是說你每固定一段時間就換一只眼睛遮”
斑有病吧這是。
“還有,你不覺得你遮起來的那半邊膚色總是更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