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很少和平民有接觸,而貴族又是他們的雇主,所以春野櫻的身份必須得是忍者,不然首先兩個忍族的族長就不會和她深交。而且當時瘟疫那么嚴重,所有得病的人都覺得只能等死了,然后傳來了大名府雇傭的新醫生告訴的方法,他們才擺脫了瘟疫,沒有失去太多族人。
瘟疫和戰爭一樣可怕,對于一個小忍族的打擊是致命性的。或許他們能夠想辦法盡可能避免戰爭,但是當瘟疫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忍者沒有比平民的狀況好到哪里去,甚至聽說貴族當中也死了不少人。
這就更能證明春野醫生是個實力高強的醫療忍者,不然千手一族根本就不需要她。
而一個從沒聽過姓氏的忍者能和兩位族長交情不錯,也刷新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
在他們的印象里,宇智波是高傲的一族,而千手因為規模龐大和同樣強大的能力,即使沒有宇智波那么目中無人,但最后的結果是差不多的,他們能多看幾眼的也就只有日向這樣有強大血繼限界的忍族,其他的都漠不關心,在他們眼里沒有什么差別。
“那不就是了”春野櫻輕笑起來,“我和你的族人們本質上并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我依舊在木葉村當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我只是盡力在做我能做的工作,所以大家都認可了我。柱間和斑也沒有那么可怕,之后你就會知道他們都是很好的人,等之后你接替了我的工作,他們看到了你的努力和你的成績,也會認可你的。”
“真的嗎”奈良舞問,而她的眼中除了對木葉的好奇以外,第一次出現了真正對于未來的希望。
即使春野櫻沒有寄人籬下過,但是她也能想象那種感覺。
奈良舞和佐良娜是完全不同性格的兩個孩子,小舞給她的感覺更像是鳴人,她很活潑,但是在來到木葉之前一定被族長囑咐過要注意言行、小心翼翼。
奈良肯定不是唯一一個,山中和秋道一定也是如此。
“當然,”春野櫻點點頭,“如果之后你也有什么其他的方面想要學習,完全也可以去忍者學校上課。”
“上課是訓練嗎”奈良舞問,神情有些畏縮。
“不,和訓練不是一回事,我想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春野櫻道,有點好奇地問,“怎么,你不喜歡訓練嗎”
“我、我的查克拉不多,族長大人雖然說我頭腦很聰明,但是我其實不太擅長戰斗”奈良舞不好意思地說。
春野櫻一瞬間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她曾經也一樣為這個困擾苦惱過,但最后她依舊找到了自己的路,不過如果可以,春野櫻依舊希望當年也能有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查克拉的多少和是否擅長戰斗,不是衡量一個忍者的標準,”春野櫻耐心地說,“至少以后不再是這樣了。既然已經有了忍村,大人們就會盡力維持不發生戰爭,我們可以選擇做自己各自擅長的事情,而不是僅僅依靠能在戰場上獲得多少勝利而判斷。”
其實奈良舞的年齡對于正常進入忍著學校學習的孩子來說有點太大了,她今年馬上15歲了,而按照木葉一直以來的標準,15歲都是畢業3年的年齡,正常應該成為中忍了。
不過,也許她可以對扉間提出要適當放低標準。
奈良、山中和秋道已經形成了自己固定的體系,但培養小孩子時,也只是交給了他們族中的秘術。至于千手和宇智波,完全是在培養戰爭機器,其他方面更是薄弱,這兩種用她那個時代的目光來看,都是不可取的。
木葉數代人的摸索,最終規定了小孩子7歲入學非戰時,12歲畢業之前,會在忍者學校學習各種知識的基礎,然后才在分小隊之后確定自己真正要成為什么類型的忍者。
對于奈良舞這樣的青少年,錯過了還能找到自己的路的機會,還是挺可惜的。如果小舞之后真的對其他方向更感興趣,春野櫻也會找到別的適合接替這份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