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春野櫻感到惡心。
寫輪眼就真的那么重要嗎重要到地位遠遠高于人生中其他所有一切加起來的總和
她知道寫輪眼是如何運作的,必須有強烈的感情通常是負面的才能刺激眼部產生查克拉,這種病態的變強方式,為什么一定要一代又一代地承受呢
就好像,她知道的所有宇智波,沒有一個人是真正快樂的。
當然了,他們的痛苦就是他們強大的來源,在這個前提條件存在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有人會像千手那樣開朗樂觀呢這不是宇智波里誰的錯,而是擁有寫輪眼的悲哀。
千手扉間的理論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的,宇智波多少都有些扭曲,這不是因為他們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而是最后他們注定會變成那樣的人。
“我不知道,斑。”春野櫻輕聲說,目光發直,像是穿透了宇智波斑的雙眼在尋找更多東西,“你是如何得到你的萬花筒的呢”
斑的表情一瞬間就變得無比難看。
“為什么你不敢回答我”春野櫻機械地問,“你又失去了自己的什么”
見斑緊緊咬著后牙沒回答,春野櫻看向泉奈更年輕的宇智波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十分不好的東西,他在櫻看向他的那一瞬間躲避了,不敢和她對視。
只有宇智波兄弟自己知道他們如何得到了萬花筒寫輪眼。
盡管萬分悲痛,但為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他們奪走了重要之人的性命。
宇智波斑在座位上僵住了。
春野櫻一直知道很多有關寫輪眼的事情。
所以她連這個也知道嗎知道萬花筒開啟的條件
她猜出來了,他曾經做過什么羞于啟齒的事情
像是從來都沒有人提及的遮羞布被一下子掀開了,宇智波斑突然無法面對春野櫻,他知道自己不完全是好的,沒有忍者手上是干凈的,但是為了力量奪走同族的性命
在遇到春野櫻之前,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還會選擇那樣做,沒有什么比力量更加重要。
但是現在,斑不能確定了。
他突然感到后悔他知道自然情況下失去某人,萬花筒也能開啟。
但是它太慢了,他和泉奈不能永遠都被動地等待一個或許幾年內都無法到來的機會,他們的母親和其他三個兄弟早就去世了,除了父親他們沒有更多的人能失去,而實際上父親去世是幾年前的事情。
他們等不了,宇智波一族也等不了。
而春野櫻如此直接地看到了他和泉奈曾經的丑惡,讓斑無法再安然坐在這里。
斑突然站起身,沉默不語但同樣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泉奈看了看哥哥的背影,腦袋又轉向了春野櫻的方向但是在真正能看到她的眼睛之前,他也站起來小跑著追隨了兄長的腳步。
春野櫻突然輕笑了一下,扭頭對唯一還站在房間里的柱間說“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是我的18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