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男人像是自嘲一般輕笑了一下“所以后來我提醒你不要靠近宇智波”
后面半句話他沒有真的說出來,但是春野櫻也聽到了在她眼里就像是笑話一樣,對吧
她都已經住在宇智波族地了,而他還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提醒她。
泉奈看起來想要說點什么,憑什么遠離宇智波宇智波怎么了但是斑攔住了弟弟的袖子,即使他們不怎么喜歡千手扉間,但是現在他們兩個說是什么都是火上澆油。
春野櫻深深吸了一口氣,但突然覺得如此無力,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她和扉間之間的一切好像突然就變成了全都建立在一個謊言的前提上。
這是一道無解的題,因為無論她什么時候告訴他,他都會因為這個很生氣。
“所以,”扉間輕聲說,“如果不是宇智波瑞穗不小心透露了這個消息,恐怕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對吧”
看他現在都如此激動的反應,她要怎么開口
或許扉間說的是真的,如果不是今天露餡了,她真的可能永遠不會告訴他,何必一定要激化矛盾呢她也不是故意撒謊,而是完全沒必要在一切都穩定下來之后再提起容易出現裂痕的事情。
“我想是的。”她只能承認。
扉間的面容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但他的聲音還是如此冷靜,他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道“很好,那你確實應該繼續住在宇智波族地里,既然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就沒有什么能阻止你這樣做了。”
在春野櫻或者柱間能說出什么之前,千手扉間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后被狠狠摔上。
柱間看了一眼弟弟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深深低下頭的春野櫻,決定這個時候還是應該讓扉間自己冷靜一下,他得留下來安撫櫻的情緒。
通常扉間不會這么激動的。
作為兄長,柱間很清楚,可唯一出了差錯的是他太在乎春野櫻了。
或許,他可能愛上了她。
那種強烈的感情導致了他認為自己遭到了某種背叛,不然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櫻”柱間柔和地說,慢慢靠近她。
但是春野櫻突然抬起頭,舉手阻止了柱間即將要說的任何話,她現在也沒有任何表情,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剛剛在說,”她不得不在停頓之后讓斷斷續續的話說下去,“既然說到族地,斑,木葉不再有任何忍族的族地了。”
宇智波斑皺眉“這件事可以之后在商量,現在我們”
“不,沒有商量了,”春野櫻抬起沒有高光的眸子,平靜而直接道,“宇智波不能再用族地把自己圈起來,所有未來加入的忍族都不能。”
斑感到挫敗地輕輕搖頭“櫻,宇智波和千手不一樣,因為寫輪眼,宇智波必須有一塊單獨的地。”
這一瞬間,春野櫻的大腦里閃現過許多事。
搬遷到村子角落的宇智波,村子里越發緊張的氣氛,那個再也沒有人提及的夜晚,性情大變的佐助和后來他的叛逃,志村團藏移植了滿是寫輪眼的手臂
還有夢境中的佐良娜。
現在的春野櫻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絕不代表她在夢境中不能感同身受,當佐良娜的單勾玉覺醒時,她第一時間并不是女兒變強感到高興,而是深深的恐懼。
那孩子的天賦很高,她注定不會是平平無奇的三勾玉,而萬花筒寫輪眼的后果
她唯一的血親、能夠瞳力給她,讓她不至于下半輩子都生活在黑暗當中的人,就只有佐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