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試圖反駁。
“你盡可能走遠,我已經感知到你那邊的路因為第二次坍塌打開了,”扉間打斷她,“還記得我在你的小臂上留下的印記嗎等你到了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我會傳送到你身邊的。但是現在不行,沒有足夠的空間,我的身體可能會卡在巖石里。”
春野櫻盡可能不去想那種景象。
“你之前說這個新忍術你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她干巴巴地說,再一次跟著無端緊張起來,“萬一出現意外怎么辦”
時空間忍術能輕易把人體撕裂,也可能直接吞噬。
“我不會有事的,”扉間篤定地說,“相信我,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去一處開闊的地方。”
即使萬般不情愿,春野櫻也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這樣做,這是他們兩個人都能平安離開的唯一機會。
但是情感上,讓她就這樣在這樣深的地底當中把扉間留在自己身后讓她很害怕她會失去他。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走到開闊的地方”
春野櫻絕望地掃了一眼微弱光亮下前方的路,崎嶇曲折,并不容易走,很多地方要她擠著過去,她會耗費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到安全的地方,那可能要很遠、也需要很久。
“我會等的,”扉間說,“等足夠長的時間。一旦你到了,你也在那里別動,等我傳送過去。”
這只是一個可能性,實際上,他們雙方都無法再確定這樣一個具體的時間點。扉間不可能知道什么時候櫻準備好了,櫻也不可能知道究竟什么時候扉間選擇傳送。
兩個人只能依靠默契和運氣。
她站在巨石的這邊陷入沉默,一只手扶在粗糙的石壁上。
他們手腕之間的絲線依舊連著,被壓在石頭底下,緊繃著、扯著她的萬步皮膚微微發紅。
“現在,走吧。”扉間說。
春野櫻低垂著頭,手里慢慢出現一把查克拉刀,她默不作聲地把絲線割斷了。
“一定要來找我,扉間。”她盡量用堅定地聲音說。
“我會的。”
春野櫻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即使除了巖石她現在什么也看不到。
她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在黑暗中獨自前行,路上沒有碰到合適的地方,她假設扉間傳送至少需要高度兩米、直徑一米的空間,不過她不敢放慢,盡可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前走。
直到她來到一塊可以停下的地方。
春野櫻孤零零地坐在空地中央,緊張地抱著雙膝,在寂靜當中安靜地等待,明明環境如此悶熱,她的指尖卻變涼了。
她不知道到底又過去了多久。開始,她還嘗試數秒數,但是在發現這只會讓自己更加焦慮之后,她放棄了。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她身旁終于落下一個身影。
春野櫻幾乎是跳起來擁抱了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