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試著用土遁移動巨石,那些巖石之間不停磕碰、擠壓的聲音都緊緊攥住了春野櫻的胃,她控制不住地緊緊握住扉間那只和她綁了絲線的手,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為他加油。
她已經盡量不給扉間太大的壓力了。
不過,兩個人都比之前一起走過懸崖時出了更多的汗,但他們依舊緊緊握在一起,像是這樣就能傳遞某種能量一樣。
“好了,你就站在這里等我,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扉間說,“這里太狹窄了,位置也不好,你站得太近了火遁會波及你。”
春野櫻不覺得他們分開哪怕只是一段短短的距離是個好主意。
但是為了能夠徹底消滅這里的白絕,她只能讓步。
她不情愿的慢慢松開了扉間的手像是在用世界上最慢的速度,后退了幾步,墻體上殘留的浮游生物讓她勉強能看清扉間的輪廓。
“好吧,我就站在這里等你。”
即使這一次兩個人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第二次火遁引起的坍塌還是讓他們的心情都更加沉重。
春野櫻的反應足夠快,一瞬間就避開了巨石砸下來的地點,這次沒有受傷。
但是再抬頭看時,她已經無法再看到對方了。
“扉間”春野櫻睜大雙眼,抬高的聲音微微顫抖。她太緊張了,甚至都忘記了比起開口詢問,她可以先稍微感知一下的,扉間剛剛用完火遁忍術,他查克拉脈絡中的痕跡不會那么迅速地就消失。
男性的聲音從另一邊穿透巖石傳來“別緊張,我在這邊,我沒事。”
春野櫻稍微松了口氣“那就好,你只要像剛剛那樣移開這塊石頭就可以了吧”
她等待著扉間的回答,但是對面一陣寂靜。
“扉間”她不確定地問。
回答她的是她頭頂上幾塊巨石摩擦擠壓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恐怖,就好像它們隨時都會塌下來一樣。
“剛剛的第二次坍塌改變了我們上面的巖石結構,如果我現在動我們面前這塊石頭,你上方的巖石就會全部落下來。”扉間不太清晰的聲音從對方傳來。
春野櫻的胃部好像結冰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她茫然地問,完全失去了主意。
如果他們這次不能從洞穴當中全身而退春野櫻一定會為此十分自責,比起現在還沒有真正造成威脅的白絕,她不是應該更看重活著的人的安全嗎
她倒是無所謂了,扉間要是出事了,她拿什么賠給柱間一個弟弟就更別說他還是千手一族的二把手,木葉未來的二代目了。
“櫻,現在,你轉身往回走。”
她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她的音調高得不正常,語氣也加重了,“你是說讓我拋下你一個人離開嗎”
“我沒有,”另一邊的人說道,“但是我這邊是死路,我已經靠墻了,只有你現在還能活動。”